听着,甚至不由皱起眉头。
两年有余修成气血九转,也实在有些惊悚。
他自诩武道天资天下无双,十一岁习武,修成九转境界也足足花了八年光阴。
八年苦功,日日夜夜打磨筋骨,搬运气血。
不知流了多少血汗,得了多少机缘,才得以踏入九转之境。
可眼前这年轻人,自称习武不过二年出头,气血修为便已臻至九转之境。
更莫论那更加玄奥、更加难修的行炁之法,也已登临九楼……
这已不是天资二字能够解释。
可萧长律何其人也,他注视着陈灵洗那带着笑意,又蕴含着无双傲气的眸光。
长生桥上灵光流转,将他英武不凡的面孔映照的明暗不定。
他沉默许久,直至桥外的云海你从天边的惊鸿变作沉沉的墨黛,天上那轮冷月悄然升起。
萧长律这才收回目光,不然屈指沾起茶盏上的茶水,朝着下方屈指一弹。
那一滴水便骤然破空,被他弹出许多距离。
其中蕴含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气血之力,便仿佛一只无情的信鸽,带着这滴水朝向青华府飞去。
不多时,远处便有人策马而至,竟是那萧桃灼。
萧桃灼骑着一匹神异的骏马,快马加鞭,不过一炷香功夫,便已到了长生桥所在的山丘之下。
萧桃灼来到长生桥下,仰头看着悬在半空中那座灵光流转的长桥,看着船上那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异色。
她每一次见到陈灵洗,都无比惊异。
头一次见到陈灵洗,这般年轻的面目,一声轻咳便震的她金身圆满的气血几乎凝滞。
后来,自家二叔要与他一同去杀那太子,归来之后,自家二叔竟然告诉她,此人翻掌之间便杀了太子,论及战力,只怕已然有入玄境界!
入玄……
即便是对于萧长律之女而言,都太过遥远。
而今日,他又前来青华州,与自己的父亲相对而坐……
面容如玉,俊逸非常。
萧桃灼低下头来,心中不由腹诽:“此人不知几岁了,还顶着一张少年面容,招摇撞骗。”
她心中这般想,却又恭恭敬敬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
陈灵洗微微挑眉,有些诧异。
那玉简之上有灵光流转,又隐隐透出玄妙气息……
不需多想,这玉简乃是一枚玉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