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心中对于萧长律生出许多佩服之情来。
“看来此人并非只为单纯的争夺天下!百姓疾苦却也看在眼中。”
他心中自言自语,对这位截恶天王,又多了几分敬重。
天下人物,无论是往生之人,又或者强横的武道修士,对于凡人,生杀予夺皆在于手。
唯独这位萧长律,分明气血修为已然盖世,乃是这天下最顶尖的人物之一,却仍在为他素不相识的百姓忧心。
这样的人,委实不多了。
陈灵洗看向玉律书,心中暗道:“往后,见游若有结果,倒是可以依照这彻觉中的约定,召会萧长律。”
不过……
陈灵洗念头一转。
“我其实还是说谎了。”他在心中苦笑:“我前来求取萧长律入玄精血,并非是因那演算之道,而是为了见游大业帝……”
“也好,我且看一看,倘若有违玉律书,究竟会有何等效果?”
陈灵洗这便按照萧长律的诸多要求,在玉律书上刻上诸多条款。
灵气闪动之间,玉律书上依然有一行又一行的文字。
他又签上自己的名讳。
陈灵洗。
萧长律再度伸出手指,那一缕微弱的灵气再度流转,同样在玉简之上刻上自己的名讳。
玉律书顿时一分为二,落入二人手中。
萧长律随意将玉律书扔给长生桥之下的萧桃灼。
继而……
轻轻弹指。
刹那之间,一滴精血自他指尖飞出。
那一滴精血充斥着鼎盛威能,悬于半空之中,不过黄豆大小,便如同一滴被凝练到极致的宝石,通体晶莹剔透,又散发着雄浑无比的气血威压。
就连长生桥炽盛的灵光在这滴精血的威压下都显得暗淡了几分。
长生桥之上不断流转的符文也变慢了许多。
陈灵洗流转出一道灵气,包裹那一道入玄精血,收入鸿洞袋中。
陈灵洗以为自己会受到玉律书的制裁,可那玉律书却并无什么反应。
旋即他思绪闪动……
“说起来我还未曾消耗这一滴入玄精血,自然不算违约。”
他与萧长律的条款乃是取精血用于演算大业帝。
如今他只是收取精血,尚未使用,玉律书自然不会触发天罚。
陈灵洗不由抬头看向天上的两轮明镜。
“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