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他们这些年的挣扎、谋划、厮杀与隐忍,岂不是都成了一场空谈?
陈灵洗感慨之间摇了摇头,可他脑海中却又灵光一闪,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东王杀那一位行炁十楼修士,送入宫中之时,似乎是八九年往前了。
“八九年前,这位大业帝,就已经得了鼎器?”
“又或者,这座洞天不仅仅只有一件完整的鼎器?”
陈灵洗这般猜想,继而思绪又延伸到这座洞天之上。
“仔细想来,这座洞天确有其不凡。”
陈灵洗站起身来,他的神识流转,飞临于天,远眺广阔天地!
“这座洞天之中,有鼎器遗落,引来诸多往生者。
又有许多鼎器残片,对于修士而言也算不凡机缘。”
“还有林胧月那等体内孕育玄炁的凡俗之人。”
陈灵洗意识落在自己气海之中那一道玄炁,虽然后续他又得了剑锋之炁,得了雷霆之炁。
可论及玄妙,这两道宝炁,都远远不如玄炁。
光是能够加持术法威能这一项,便证明这等宝炁,便是放在大天地中,只怕也是万中无一的造化。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仙蜕!”
陈灵洗脑海中闪过仙蜕二字。
“仙蜕机缘,明显比寻常的鼎器还要更加珍贵。
否则道下学宫池魄院便不会那般看重仙蜕机缘,甚至要借着那万界投影,投影至此!”
陈灵洗眯着眼睛仔细思索,渐渐汇聚成为一条清晰的脉络。
这座无炁洞天,看似灵机枯竭,灵炁贫瘠荒凉,可其中隐藏的机缘之多、之珍贵,足以让大天地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都为之落目。
鼎器、仙蜕、宝炁、母气……
仅仅是他的经历,便已经接触如此多不凡宝物。
而这天下广大,其中更不知隐藏着何其多的机缘。
这些机缘放在大天地之中也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如今竟然都集中在这一座小小的洞天里。
这绝非巧合。
“还有大业帝手中的那一道神秘鼎器,竟然能够编撰记忆。”
此等手段已然绝非全面二字所能形容。
抽取他人记忆,继而编撰更改,又将这记忆注入另一人脑海之中,让另一人全然变作一个从来未曾存在过的人。
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几乎令人难以置信。
“看来鼎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