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我根本不曾体会其中万一。”
陈灵洗思绪即此,骤然想起那三道一模一样的天舟,以及那三个与容淳修持同样术法的神秘女子。
再结合方才大业帝的自言自语,他终于想通许多事。
便比如那修成行炁八楼的大黎淳贵妃,以及那三位天舟女子。
“他以那素衣女子的记忆为蓝本,编撰出一套完整的修行经历,然后将这套记忆植入其他人的躯壳之中。
造就出一个又一个淳贵妃。
这些贵妃以为自己来自厄海,以为自己修行夺天印,以为自己是被师门派来寻真问鼎的往生之人。
可实际上,她们不过是大业帝这一位鼎器之主的傀儡!”
“还有那太子嬴池……”
陈灵洗脑海中忽而回忆起那檀木桌上,一位南天域修士的残肢。
那一具残骸被剖开胸膛,心脏仍然跳动,表面金光流淌,又阐述其来历。
“那名为卓奉修的修士,来自大玄濯界南天域,又修持玄洺道诀,修紫光金轮神通!”
而那太子攻伐手段之中,紫光金轮便是其一!
“可笑!可笑!”
陈灵洗深吸一口气。
太子嬴池以为自己来自那南天域,以为自己是被师门派来寻真问鼎的往生之人,以为自己背负着夺取鼎器的使命。
他在这无际洞天中苦心修行,四处奔走,行了斗兽之宴,又以鼎器残片蕴养紫真宝瓶,几乎一日不敢懈怠。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记忆竟然是假的,他的人生亦是假的。
就连他引以为傲的南天域师门传承,都不过只是鼎器之主随手编撰的一纸谎言。
这念头不仅让陈灵洗心头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我是否是真的?”
陈灵洗紧皱眉头。
又忽而想起脑海中的神室。
“神室玄妙,几乎是化虚为真,一证永证!”
“大业帝的鼎器再玄妙,也根本无法和神室相提并论。”
陈灵洗思绪及此,终于放下心来。
他转而又想……
这大业帝,又不知是何修为?
“我以萧长律入玄精血为因果之物,才得以见游大业帝。
这便证明大业帝必然是一个朝天三楼的修为。
唯有朝天三楼以及道基境界,才需要因果之物作为现有绑定之物。”
“那大业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