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涛本身就是过命的交情,所以从没想过要逃,也没提前传来消息,怕没当面说有些事说不清。
但当真的见到了自己这位好大哥,看到沧海港摆出的这副阵仗,甚至连和自己一直不对付的薛莱都被叫来迎接自己了以后,王烈一时半会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总督”
“哎!自家兄弟叫什么总督,出去一趟就生分了?叫大哥!”
“大哥,有些情况我要和你说,我们先找个地方,这里人太多了。”
王烈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咬牙开口道。
这个时候,就算陈博涛是瞎子,也能看出王烈身上的不对劲。
没有先走,他脸上原本的笑容渐渐收敛,上下打量着王烈,良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
“新令呢?”
王烈依旧坚持。
“我们回去再说,大哥,回去再说。”
陈博涛这个时候已经看出了问题来,他的脸色彻底变冷了。
那股从眼神中流露出的寒意,像是能把人冰封了一样。
没有再说什么,陈博涛转身便回到了港口前的汽车上。
被带过来的沧海港百姓们还在两侧夹道欢呼,因为许诺了来的人一人给7个铜板,所以人人都喊的很卖力。
薛莱跟在了陈博涛身后,他一直都在看王烈的脸色,这个时候即便两人是对手,他心中也生不起半点幸灾乐祸的情绪。
这次的事太大了。
整个北境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沧海拿到了新令,另外四家如今已经蠢蠢欲动,甚至在来沧海港接王烈之前,陈博涛还已和公允教会的夫子联系,要求教会履行新令悬赏承诺,公允为他们站台的承诺。
可如果要是王烈的新令出了问题
薛莱忍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抿着嘴,脸色难看的不像话的王烈,心中忍不住嘀咕起来。
新令都被他拿到了,还能出什么问题?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沧海港的海军署。
刚进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以后,陈博涛忽然转身将头上的帽子狠狠砸在了王烈脸上。
王烈被砸了这一下也不吭声,只是低头站在原地,空气安静的可怕。
陈博涛没有坐下,他站在窗台边,单手倚着墙背对着王烈和薛莱。
“现在这只有我们三个,你老实告诉我,新令呢?”
王烈张了张嘴,开口说道。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