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总督!!”
“总督,新令一开始确实是被我拿到了,我也检查了那确实是真的洋人新令!”
王烈急促地解释道。
“东西没问题之后,我就把它收了起来,然后和东寒、京畿的两帮人打了一仗,可那一仗打完,新令就就”
“就踏马怎么了!”
“就就莫名消失了!”
听到这个回答,薛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单手撑墙的陈博涛身体就像变成了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
王烈大口地喘息着,看起来在说出这个回答之后,也让他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他也知道这个回答很荒谬,可真相就是这样,他不这么说,还能说什么呢?
办公室中一片安静,安静到只有王烈那急促的呼吸声。
薛莱这个时候已经把手悄悄放到了腰间,他在等待着陈博涛下令,只要一声令下,他就能立刻出手,将王烈制住。
“总督!”
王烈用无比诚恳的声音说道。
“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总督!我确实拿到新令把它带回来了!但它也确实说不见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检查过了,它上面没有任何问题,我当时把它收进衣服的内兜里,那个时候我身边还有其他很多人,他们全都看见了!有很多人都看见了”
“你也知道有很多人看见了?”
陈博涛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并不暴虐,反而有些诡异的平静。
他转过头,看着不断在给自己解释的王烈,那听不出有什么起伏的声音令人感到胆寒。
“看见的可不仅仅是你身边的那些亲卫兵,王烈!还有东寒的海军长官,京畿的海军长官,还有东洋人,有编外职业者队伍,有不知道多少人全都看见了!”
“但他们看见之后,会觉得新令是你王烈拿到手的吗?这些人都只会认为新令在我手上,是沧海拿到了新令,是我陈博涛占了这最大的便宜。”
“所以现在他们蠢蠢欲动,他们正在厉兵秣马,想要来沧海从我这分走一杯羹,所以公允教会愿意给我们站台,所以就连津卫那些平常眼高于顶的洋人都发函来祝贺我”
“结果你告诉我,它就这么不见了。”
陈博涛转过头,他那双像是能杀人的眼睛盯住了王烈。
“我的好兄弟啊,你好好告诉我,它到底是不见了,还是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对这个东西起了不该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