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和师父来到了工作地方,将火盆摆正,烧纸,送香,随后开始工作。
缝尸不是缝凶,不用香火线。
用的是正常的麻线。
并且因为是湿尸的缘故,麻线都无须上蜡。
就是要小心,有的尸体会咬人。
将旁边的桌子的搬了过来,这桌子自从缝尸之后,就变得极其的不祥,除了他们师徒二人,其余人都不愿意动。
旁人宁愿动尸体,都不愿意挨了这桌子。
许峰也不在意,将尸体放了上去,将旁边的布在正气汤之中泡了一二,许峰开始擦拭,随后缝合,熟门熟路,只是这一次,随着许峰动作越来越快,他从一眼就能看出来正不正之间,变成了,他现在一眼就看的出来,哪里不正,如何修改。
故而在他缝尸的时候,随着缝尸之多的变化,许峰面前,这些尸体都开始“抽象”起来。
不再是尸体,或者说人的模样。
是一根“棍”。
四肢五体,都是为了这一根“棍”服务,只需要将这一根棍子疏通了,那一切就都安定了。
在这期间,甚么美感,甚么其余的手段,都不见了,只有针和填。
还有自己要改的正。
许峰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完全的匠人,将这尸体改成了自己应该变成的模样。
原本,他和师父,几乎是齐头并进的开始缝针。
可是到了后半夜,许峰的速度,明显高了许多,并且快了之后,尸体上的缝针,也都变得不够精巧。
但是有用。
其气息都完美的疏导了出去,师父察觉到,看了一眼徒弟,就发现自己的弟子不对劲。
眼神空洞,整个人似是进入了一种无所知觉的地步,这一下,吓得师父刚要说话,却被旁边的李先生拦住。
“好事情,你坏了孩子的好事做甚?”
李先生说道。
师父:“好事?”
李先生:“是,好事,总归有人要进入到了这一步的,你难道未曾见到,他缝的这些尸体,都可以入土为安么?”
师父:“但是这已经不似是缝尸了。”
师父还记得,自己师父教他缝尸之前,也是带着他看了杀头。
意味深长。
他说的话,师父到现在还记得。
“这些尸体,可不是一件件的器,曾经是活生生的人。莫要忘了禁忌,忘了禁忌,我们便也是要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