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头,到我们躺在了这上头,可无人给我们缝尸了。”
但现在,师父明明见到,弟子之麻木目光,已然是不当这些尸体当人了,这已经是误入歧途。
只是李先生:“无碍,你不明白的。”
他说道:“虽然都是牵于禁忌,泥于小术,舍人事而任鬼神之事端。
可是这所谓小术,那是和大道所相比。你不可说他心中无了禁忌,你看他下意识的将尸体抬上一拜,抬下一拜,香灰点目,遮脸,哪里是忘却了这些禁忌。
他明明是已经有些自己感悟了。
这种时候,莫要打扰他。
莫耽搁了孩子。”
说到了此处,师父也没有去强行打扰,而是对着李先生占卜的事情。
李先生闻言,说道:“占卜已定,我要破土!”
师父:“破土?”
李先生:“嗯,破土,破两次土,首先,我要破了我儿子的墓,再探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