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而此番天子所颁诏书中却并无赐婚之语,而只是授予将军破羌将军,并进爵西乡侯,则——”
张绣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先生是说,曹阿瞒意欲退婚乎?”
“退婚当不至于。”贾诩摆摆手又道,“曹操还有一庶子,也已成年且未婚配。”
“庶子?吾张氏之嫡女焉嫁曹氏庶子!”张绣猛的一拍案,几个月前被曹操羞辱的一幕瞬间又泛起,曹操是要羞辱他张绣第二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张绣又双反了!
张绣刚刚跪坐起身,张泉就按刀进来。
“父亲,堵阳城中曹军正在整军备战!”
“什么?”张绣闻言大吃一惊,莫非事泄了?
贾诩也赶忙跪坐起身,摆手道:“将军休慌,适才乃戏言耳。”
张绣一听这话顿时就松了口气,是啊,刚才就只是戏言而已,又没有真的下令攻杀曹昂曹仁以泄愤,他现在仍然是大汉破羌将军、西乡侯,又何须慌张?
张泉则义愤填赝的道:“曹军暗怀杀心,儿以为当先发兵击之!”
“不可!”张绣摇头,“可令全军戒备,未奉将令,谁也不许妄动!”
如果曹军毫无防备,张绣刚才盛怒之下,没准就已经下令攻杀曹昂及曹仁,只要攻杀了曹昂及曹仁再兼并其军,未必没有机会据南阳郡以自守。
可现在曹军已经有防备,凉州军就再没有半点机会。
这时候,别说据南阳郡以自守,活命都是个大难题。
因为现在的凉州军没有落脚点,粮草也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张绣叹了口气,问道:“泉儿,你阿姊何在?”
“阿姊?”张泉愣了一下又道,“阿姊方才被姊夫给带走了。”
“什么?被曹昂小贼给带走了?”张绣当即厉声骂道,“为何不拦下他们?”
“父亲,儿有何缘由拦下他们?”张泉一脸委屈的道,“此前数日,阿姊与姊夫每日同乘一骑外出,阿父都未曾加以阻止。”
张泉的意思是,你都没有阻止,我又凭什么阻止他们?
“住口,曹昂小贼并非汝姊夫!”张绣大怒,却又觉得此事跟儿子无关。
因为之前数日,就是张绣自己纵容女儿跟曹昂在一起,想着增进一下感情,最好婤儿能迷住曹昂,彼时曹操想悔婚都不成。
却万万没想到会闹成现在这样。
现在的局面真的就是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