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吧,进不得,这时候起兵毫无胜算。
退吧,不甘心,他不甘心让女儿嫁曹操庶子。
他们武威张氏虽不是百年世家,却也是显赫将门!
贾诩却捋了捋山羊胡,笑着说:“将军,此事或有转机。”
张绣先是一愣,随即转为恚怒:“先生此言莫非说笑乎?”
“将军且宽心。”贾诩压了压手,笑道,“明日自见分晓。”
……
曹仁虽然听从大侄子建议下令整军备战,连城门都关了,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却根本不知道,所以一整晚都披甲执锐守在城头。
直到次日黎明,曹子修才来到南门城头。
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跟着张婤。
看着鬓乱钗横、眉眼含春的张婤,曹仁眼珠子瞪得溜圆。
“子修,你们——”曹仁想问你们昨晚去了哪?但是话都到了嘴边却又觉得多余,都这样了,还用得着问?
只不过,你阿父可是说了要让均儿迎娶张婤的!
经你这样一搞,均儿还怎么迎娶张婤?你阿父又岂能轻饶你?
大侄子,你这事办的可有些欠妥当啊!老叔怕也帮不了你喽,你小子好自为之吧。
“我把她睡了。”曹子修倒是也直接,反正附近也没有别人,“现在她是我的人,阿父想让她跟阿均联姻也是不成了。”
“你这是为何?”曹仁本想说为一个女人值么?
不过张婤就在大侄子身后,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曹子修心说我救了你一命,还避免了血色婚礼,你说值不值?
不过这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曹子修示意魏平取来木牍和毛笔,刷刷刷写了一句话,再合上盖板用麻绳系紧,再派魏平送去城外的凉州军营。
张婤也一并送回凉州军营,毕竟还没正式成婚。
……
很快,魏平就将张婤和曹子修手书的木牍送至城外凉州军营。
张绣看过木牍,鼻子都气歪,当即拉着张婤去寻他夫人去了。
贾诩则从地上捡起那片木牍,扫了一眼后露出一抹揶揄之色:“吾共婤缱绻?颇有乃父之风采耳!如此看来曹公子迎娶张婤女公子之事已成定局。”
一顿,又捋着山羊胡喃声道:“曹昂此子谨慎且坚韧。”
“能临机决断,又能破常规,剑出偏锋,非常人所能及。”
“观人察事,洞若观火,不为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