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整个人顿住。
“崔真理。”
“怎么了?”
“你最好过来看一下。”
崔真理一头雾水地走过去。
训练基地门口停着一辆红色超跑,和旁边几辆普通车形成了某种非常残忍的阶级对比。
崔真理眯着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看见驾驶座下来的人。
黑西装。
白手套。
她认识。
白时温的司机。
崔真理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具荷拉已经转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八卦的预感。
“你认识?”
“……嗯。”
“车呢?”
“车不知道。”
司机穿过围观的人群,走到崔真理面前,很标准地弯腰鞠躬。
“崔真理小姐。”
“内……”
崔真理回礼回得有点僵。
司机双手递上一个黑色文件袋和一把车钥匙。
“白时温先生让我把车送过来。”
训练基地门口安静了一瞬。
安静之后,是更密集的窃窃私语。
崔真理没有接。
她看了看钥匙,又看了看那辆车。
然后又看了看司机。
“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司机很镇定。
“没有。”
“可是……”
“白先生说,如果您有疑问,可以给他打电话。”
这句话非常有效。
崔真理立刻拿着手机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具荷拉想跟过去。
走了两步,又停住。
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有边界感。
于是她站在原地,光明正大地伸长了脖子。
这叫关心妹妹。
不叫偷听。
电话很快接通。
白时温那边有一点杂音。
“嗯?”
崔真理压低声音:
“欧巴,训练基地门口有一辆很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车。”
“嗯。”
“司机说是你的。”
“嗯。”
“他说你让我收下钥匙。”
“不是收下,是代为保管。”
崔真理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