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为保管?”
“嗯。”
“为什么要我保管?”
这个问题白时温在中东的时候就想过。
为什么是她?
因为尹惠子是梨花女大的教授。
让他妈开着一辆全球限量的莱肯超跑进大学停车场,第二天社会学系可能就能直接开一门新课。
课名叫《新自由主义时代大学教授的阶级背叛》。
至于白正勋。
更不行。
他现在还能靠贫穷、愤怒、烟味、剪辑室里的泡面桶,以及对财阀若有若无的鄙视,维持一名韩国新锐独立导演该有的创作状态。
这辆车要是真开进他家车库。
韩国独立电影可能会当场失去一位苦难叙事人才。
白恩雅也不行。
她倒是敢开。
问题是她倒车入库技术至今仍然像在参加碰碰车总决赛。
白时温把所有选项排除一遍。
最后发现,唯一适合接住这辆车的人,只有崔真理。
“我不能开。”白时温终于说。
“因为现代汽车?”
“嗯。”
“那你可以放车库啊。”
“我没有车库。”
“所以呢?”
“所以你替我保管。”
崔真理闭上了眼。
“这不是保管吧?”
“是。”
“哪有人让别人保管这种车?”
“现在有了。”
“欧巴。”
“嗯。”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白时温似乎真的认真想了想。
“比布林难一点。”
“呀!”
崔真理气笑了。
可笑完以后,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辆车。
“这车太贵了……”
“还行。”
“还行是多少?”
“全球七辆。”
崔真理:“……”
“欧巴是不是对‘还行’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比养马方便。”
“你本来还想送马?”
“是迪拜王储本来想送我马。”
崔真理:“……”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中东有钱人的理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