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势已成了。”
裴炎,李敬业,诸王,还有更多的忠臣。
在李旦的话说出去之后,他们不仅在想着自己,也在想着同僚,谁做什么,都会影响。
李旦看向刘瑾仪,说道:“母后最喜欢逼别人,而她越逼别人,对她真心的人就越少,憎恨她的人就越多。”
稍微停顿,李旦突然皱眉低声道:“仪娘,你有没有发现,母后这段时间在徽猷殿召见刘祎之、元万顷这些北门学士的次数少了?”
“有吗?”刘瑾仪不知道李旦在说什么,但她突然紧张了起来。
“有的。”李旦笑了,说道:“贞观殿是朕在,所以母后要么在乾元殿,要么在徽猷殿,而在乾元殿,诸事言行有左右史记录,裴相也有眼线,所以很多对付朕的事情,是不好在乾元殿说的。”
“徐安!”刘瑾仪立刻明白了过来。
徐安每日都在盯着大仪殿,大仪殿的一些动静,皇帝都知道。
“甚至对付朕这件事,母后都不会找刘祎之元万顷他们去说,因为朕是大唐皇帝,因为刘祎之和元万顷那些人,天生就忠诚于大唐皇帝,现在又有贺表之事,所以母后不敢信任他们了。”
“啊!”刘瑾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旦。
“况且朕而已,母后自从废了皇兄之后,就从来没有睁眼看过朕,所以她没有想用那些人,另外……”李旦笑笑,说道:“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所以,很多事情,母后自己做决定了。”
李旦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然后低声道:“所以,母后出错了!”
“哪里错了?”刘瑾仪一脸茫然。
“母后她用武三思代替了张虔勖守大业门。”
李旦冷笑一声,说道:“张虔勖是多年宿将,虽然为人该死,但能力不差,但武三思呢,一介匹夫,他管得了大业门吗,管不了,大业门的那些禁卫,他连谁倾向于谁都不知道。”
禁军原本就因为武后废李显,立李旦,人心动荡。
也就是李旦稳住了人心。
禁军才没出什么事。
但张虔勖离开后,武三思调用的人,说不定其中有一半是忠诚于李旦的。
“所以说,三思表兄守大业门,朕可以安心了。”李旦突然笑了,他看着刘瑾仪,有很多话,他是没办法和自己的皇后说的。
田游岩,李敬业,裴炎,还有更多的世家大族,他们不知道有多少眼线在宫中。
多少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