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的接近武三思。
这些人都可以为李旦所用。
不客气的讲,现在的大业门,对李旦来讲,已经彻底敞开了。
李旦眼底平静。
在宫外,田游岩,李敬业,还有更多的力量,在无声的向他靠拢,再加上前后那么多事情造成的影响,大势已成了。
“皇后!”李旦握住刘瑾仪的手,说道:“现在,忘了所有一切,安静的等待就好,尤其是三月的亲桑礼,不要出任何问题。”
刘瑾仪缓缓点头。
李旦笑了。
现在武后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其他人可以更多的去做事。
母后,这一次你真的错了。
……
二月十六,贞观殿。
李旦一身赤黄色衮龙袍,从东上阁步入。
站在殿中的太尉韩王李元嘉,手握《孝经》对着李旦拱手道:“陛下!”
殿中右侧的右史沈君谅,对着李旦沉重拱手:“陛下!”
李旦对着李元嘉点头,认真道:“韩王!”
李旦看向右侧沉重躬身的沈君谅,满意的点头道:“沈卿,今日麻烦你记录了。”
“这是臣的本分。”沈君谅再度诚挚拱手。
沈君谅寒门出身,虽然不是北门学士,但他在朝中的位置不逊色任何一个北门学士。
武后一手提拔了他,他对武后极为忠诚。
可是他对李旦也一样忠诚。
这不矛盾。
就像是当年他们对武后,和对李治一样忠诚完全相同。
“陛下,太后有懿旨,今日学《孝经》!”李元嘉面色沉重。
“无妨。”李旦完全不在意地摆手,从心地笑着道:“母后之意,朕心中通明,朕是母后子,母后抚养长大,本就该好好学学《孝经》,将来好孝敬母后的,我们母子本身就是一体的。”
李元嘉诧异的抬头,
一侧的沈君谅满脸惊喜。
李旦轻轻点头,然后走到了御榻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沈君谅,心思沉定下来。
他和武后不一样。
对武后而言,任何对她不绝对忠诚,那就是绝对不忠诚。
但对李旦而言,他可以拥抱每一个忠诚于他的人。
然后造就大势。
……
从这一日开始,武后上午便让诸王为李旦教授《孝经》,下午,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