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游岩轻笑一声,道:“这件事,更多的冲击的是当朝的百官,张虔勖一死,不管什么原因,谁还敢为太后死命效力。”
“那现在不动?”
“时机不对。”田游岩平静下来,说道:“庐陵王被废,谁的心底都有一口怨气,张虔勖的死如果这个时候传开,众人只会感到高兴,然后情绪发泄,事情不是这么做的。”
“时机?”李敬业缓缓点头。
“还有,如果现在这件事情传开,恐怕还是说会为太后立威多一些,一个立下大功的羽林卫大将军,还不是说杀就杀了,其他人又算什么!”田游岩极短的时间里,就剖析出了这里面的利弊。
李敬业坐在那里,点头赞同:“你是对的。”
“好了。”田游岩看着李敬业,问道:“说你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见陛下!”
李敬业突然抬头,难得笑了起来:“三月初二!”
田游岩神色一惊,道:“今日是二月二十五,明日是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初一,不到六天时间。”
“五天半。”李敬业点头,神色放松了下来,轻声道:“终于可以单独见陛下了。”
“你别忘了,太后也会在的。”田游岩直接摇头。
李敬业沉默了下来。
田游岩看着李敬业,继续问道:“你对陛下知道多少?”
“很多!”李敬业这一次发自心底的笑了起来。
……
田游岩倒了一碗茶汤,推到李敬业面前。
现在已经宵禁了。
李敬业今晚走不了了。
李敬业摩挲着茶碗,感慨道:“陛下天性睿智,行事宏达,他在宫中便公开讲,他的每句话宫中每个人都可以知晓,我们在宫外也就都知道了。”
宫中的宫人内侍,全都来自宫外。
这种情况下,宫中很难避免会被世家大族有所渗透。
甚至就是高宗皇帝在世,这件事也阻止不了。
武后向来喜欢杀人恐吓。
虽然她吓住了一些人,但对真正的世家,是没用的。
李旦在宫中几次和武后手段博弈,甚至自烧庄敬殿,让太后不得不退让,还有张虔勖的死,都是李旦一手造成的。
还有李旦在培养宫人内侍作为侍从,隔绝内外保护自己,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剩下的就是朝堂上的事情了。
祥瑞,兵部尚书,效忠书,《孝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