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王宰相,见地方刺史,见王孝杰,见程务挺。
朝堂上下百官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皇帝现在在宫中作为人质,整个洛阳城,武后掌握的兵力又最多。
所以,大家也不敢乱动。
武后杀人,是真的很狠。
这些年,大家都是见识过的。
李旦李显是武后的儿子,见过的最多是她恐吓威逼的那一套。
外面的人可是见了太多的血腥。
轻易没多少人敢动的。
“今日的事情,你知道了?”田游岩看着李敬业。
李敬业点头,说道:“陛下所言,大唐一切以军功为上,甚至就连程务挺的不敬治之罪,陛下都可以原谅,军中更是满意,大唐本来就该如此,而不是谁忠心天后,谁就得升迁。”
“朝中百官也是如此。”田游岩轻轻叩叩桌几,说道:“还有太后说先帝五月回长安,以陛下如今对朝中的影响,一旦他回到长安,便是龙归大海,大明宫就更不必说了。”
李敬业眼神幽微:“你是想说太后会在那之前对陛下动手?”
田游岩问道:“你在宫中又有多少人手?”
“不少,在大业门和玄武门都有不少,在禁军中更多,都是祖父旧部,不过他们的调动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其中有没有太后的眼线也不好说。”李敬业叹息一声。
他们最是清楚,武后接管了密卫之后有多可怕。
“在宫中,还有十几名宫人内侍,分布在宫中不少地方,能和陛下接触的,只有尚膳局的两个人,但陛下被太后看得太紧,其他人随意接近陛下,会被怀疑的,而且。”
李敬业摇摇头,道:“陛下不得不敞开胸怀行事,怕也是因为身边的人不得信任。”
“但也必须承认,陛下的手段是极度高明的。”田游岩一声感慨。
“太后在试图隔断内外消息,但陛下的消息,源源不断的送出宫外,而宫外的事情,大事都在朝政之上,陛下又都知道,这内外隔绝,简直是笑话。”李敬业摇头,道:“太后于此差的太远。”
“不是太后差的太远,是陛下手段太高明。”田游岩摇头,说道:“而且你看,陛下能做出举动,但是却始终无法针对特定的事情做出特定的决断,一切就像是错位了一样,太后的手段还是有效的。”
李敬业沉默了下来,许久,他抬头道:“还记得某刚才说的张虔勖的小舅子胡善吗?”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