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朕上月才见过弓家二郎,和弓家大郎一样,都是英武有才之人,日后大唐天下,还需要他们多多效力。”
弓氏顿时眉开眼笑,福身道:“谢陛下夸赞。”
李旦微微摆手,示意弓氏起身,道:“弓氏名门,将来长久的兴盛下去,已成必然。”
“谢陛下!”弓氏这一次是真的诚挚福身谢恩。
李旦定性的,不是她,不是他们兄弟,而是他们整个家族。
这已经是一种荣耀。
“表嫂,好好培养延基吧,武氏的未来,还在他的身上。”李旦看向了一侧几个玩闹的孩子,其中武延基要更大一些。
“是!”弓氏用力点头。
李旦迈步向前,走向另外一侧的武三思。
弓氏起身,看着李旦的背影道:“陛下聪敏贤德,大唐将来必定鼎盛。”
武承嗣看着自己的夫人,嘴巴张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告诉她,刚才皇帝已经在威胁他,这一次亲耕出了问题,他就让他这个礼部尚书,去负责天下祈雨事。
祈不来雨,整个一年的天灾缘由都在于他这个礼部尚书的不称职。
这才是皇帝的凶狠之处。
而且,弓家大郎弓家二郎对皇帝感官都很好,再加上夫人你,皇帝是在用你们所有人,在威胁为夫啊!
武承嗣有些勉强的笑道:“夫人说的对!”
弓氏满意的笑了。
……
李旦走到了武三思身侧,平静地问道:“刚才的话,三思表兄都听到了吧?”
武三思嘴角微微一抽,侧身拱手:“陛下!”
“延基现在便能看出几分伶俐来,甚至朕发现,母后喜欢延基,更甚于喜欢成器。”
李旦目光看向前方玩闹的孩子们,轻声道:“表兄,武家的事情,是承嗣表兄和延基的事,我们之间,是成器和霜月的事。”
武霜月,武三思的长女。
一众孩子当中,李成器,薛崇胤,武延基,武霜月,只有他们四个年纪是相仿的。
“现在他们都五岁上下了,表兄,说起来,也就是七八年后的事情了,没有多远。”
李旦收回目光,看向武三思道:“吕氏诸子弟之所以得以贪纵,是因为那个时候,距离大汉开国不过十四年,可如今呢,大唐开国已经六十六了,几代人生下来的时候,就是大唐了。”
武三思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