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的时候,便已经是贞观二十三年了。
他已经是第二代人。
他出生的时候,太宗皇帝刚刚病逝。
“陛下!”武三思忍不住的侧身,面色艰难。
“武家的事情,承嗣表兄和延基就能做足,只要他们在,就永远轮不到你。”李旦冷笑一声,然后道:“但霜月将来若是能成为皇后,你就能独开一房了。”
李旦稍微停顿,轻声道:“并州文水武氏国丈房。”
武三思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自然,孩子们的事情,我们不强求,将来若能成,便成,便是不能成,他们也是表兄妹。”李旦迈步走向一众孩子们,平静的说道:“表兄,别让他们将来连表兄妹也做不成。”
武三思看着李旦的背影,神色忍不住有些痛苦。
他和李旦之间,几乎算是半撕破脸了。
那几日镇守大业门,他彻底明白了武后和皇帝之间的关系紧张。
但是武后那话实在惊到他了,如果皇帝要对武氏动手,会放过他吗?
可是今日,皇帝将所有的利弊都摆在了他的眼前。
武氏就算是存续下来,最大的好处,也在武承嗣那一房。
武承嗣之后,就是武延基。
这里面绝对没有他武三思的份。
而且最关键的,是武后对武延基的宠爱,的确超过所有人。
但是,皇帝已经第二次许诺,可以让他的女儿做皇后。
如果武三思选择了站在皇帝的对立面,那么别说是皇后了,就是表兄妹都做不成。
还有吕氏的事,武家真的能做成吕氏吗?
吕氏的下场清晰可见。
他们要做吕氏吗?
可做了吕氏,好处又没有他武三思的。
可是皇帝答应的,会允诺吗?
武三思有些坚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动摇。
就在这个时候,李旦突然转头,看向武三思,嘴里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军功。”
武三思立刻想起皇帝那日在乾元殿说的话。
大唐以军功为基。
只要有足够的军功,天大的事他都可以不在意。
武三思低头,心中默念。
军功最大,莫过于救驾!
……
石亭下,武后笑着抬头,目光在武承嗣和武三思的脸上扫过过。
在和皇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