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要出来了。
如果科举是二月初八初九开考,那科举正式出成绩便是三月初一朔朝,之后正好是上巳节。
可今年,科举是二月二十五开考,那科举正式出成绩,也就是三月十五望朝。
李欣突然想起这几日洛阳城中沸沸扬扬的事情,他突然敏锐地察觉到。
一场巨大的风波可能要来。
李欣抬起头,看向李旦问:“陛下一直都在关注科举吗?”
李旦神色平静下来,说道:“自然,这是朕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科考,正好也顺带见一下这一科的科举首名,也不知道谁会夺魁。”
科举,他当初在武后选诚孝为科举主题的时候没有阻止,就是为了今日。
诚孝,诚孝。
母不慈子何以孝?
尤其是武后刚刚逼杀李贤的当下。
其他的暂且不论,日后武后对李旦再动手,天下舆论就能吞了他。
这个时候,李敬业就是南下去扬州起兵,也能成了。
李欣勉强笑笑,转口问道:“平日里,陛下除了诵读《孝经》,还有在读写什么书吗?”
“《太宗实录》吧!”李旦平静下来,看向四周道:“还有前朝每日送来的朝事,以及天下各州刺史的贺本。”
李旦看着李欣道:“王兄的贺本朕看到了。”
李旦有些克制的点点头。
李欣的呼吸重了起来,躬身道:“陛下敏睿。”
李旦目光抬起,看向殿外乾元殿的方向。
……
乾元殿,武后看着手里的奏本,看向一侧的武承嗣和弓嗣业,神色平静的问道:“弓卿,可查出是什么人做的手脚吗?”
“太后,无法查,臣接到恭陵燃起野火的消息,已经是一日后了,而这流言,却是在这一日间就传遍了。”稍微停顿,弓嗣业躬身道:“太后,有人策划久矣。”
武后看向武承嗣道:“暗中传话,说雍王之死,是本宫和裴相为了保证皇帝的皇位,而不得已为之的,因为已经有人试图举雍王谋逆!”
武承嗣眼睛一跳,随即拱手道:“喏!”
“就这样吧。”武后起身,然后从丹陛之上走下,朝着东上阁而去。
夕阳余晖闪过她手里的奏本,赫然是李旦关于科举的言论。
现在,科举,武后杀李贤,武后杀李弘,武后废李显,武后废李贤,一桩桩的全都来了。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