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在推波助澜。
坐在御辇上,武后侧身看向上官婉儿,问道:“婉儿,你觉得此事和陛下关系多大?”
上官婉儿想了想,说道:“科举之事,陛下应该是提早就预料到了,甚至可能还包括雍王病逝也算计到了一起,但实际上应该没有那么准,若是准的话,那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刚刚科举公布,就传来武后杀李贤的消息,武后又何至于敢以李贤的死来欺压李旦。
“但是,太后,陛下一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做文章的机会的,尤其是三月十五那日。”上官婉儿神色沉重。
武后抬头,然后说道:“传话给丘神勣,让他留在伊阙关,暂时不要回洛阳。”
“喏!”上官婉儿肃穆拱手。
武后稍微低头,认真道:“看死皇帝。”
“是!”
……
三月初十,夜。
昭文殿,西殿。
李旦低头,在纸笺上写下了一行字:将丘行恭移出昭陵。
胡善在一侧看着,突然间一股森寒从背后升起,转瞬间便已遍布全身。
丘行恭,丘神勣之父,大唐开国功臣,死后许陪葬昭陵,无限荣耀。
现在,因为丘神勣杀了雍王,所以,丘行恭在昭陵的地位也将受到威胁。
一旦丘行恭被从昭陵移出,那么整个丘家,立刻就会被踢出大唐功勋世家的序列。
整个丘家都会因此蒙上不忠不孝之名。
他们自己就会杀了丘神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