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勣自杀?”田游岩眉头突然皱了起来,道:“丘神勣那种人会轻易自杀吗,太后会让他轻易去死吗?而且现在已经有风声太后在为他辩护了,而且之后处置太后怕也想好了。”
杀丘神勣这种酷吏就真的这么容易吗?
他在杀李贤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吗?
可是他依旧选择了动手,无非就是相信,不管发生了什么,武后一定会护住他的。
“你忘了吗,太后都自顾不暇,这还仅仅是雍王和孝敬皇帝,若是安定思公主的事……”李敬业含糊两句,然后转口道:“所以丘神勣这个替罪羊必然会做,但不至于让他死,可是你别忘了,是陛下要他死,陛下的手段还没尽。”
武后自然是要保丘神勣。
丘神勣为了他,连李贤都杀了。
这样好用的刀,武后又怎么会舍得放弃。
但,他们也还有皇帝。
“张虔勖。”田游岩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张虔勖就是丘神勣的前车之鉴。
“剩下的,就看陛下下一步布局了。”李敬业站了起来,道:“某去安排了,太后这一次真的是发急了,得小心点。”
田游岩点头:“太后现在最恨最想找到的始作俑者,就是我们了。”
“呵呵!”李敬业笑了两声,然后退入了阴影当中。
田游岩目光看着前方。
丘神勣会怎么死?
……
徽猷殿,殿中一片死寂。
武后坐在窗下长榻上,看着眼前的奏本。
默认不语。
终于,她侧身看向上官婉儿:“你重说,洛阳城怎样了?”
上官婉儿福身道:“洛州司马弓嗣业禀奏,流言还是从洛阳四周传开的。
不过这一次不是恭陵附近,而是整个洛阳四周,然后传入洛阳城中,之后被迅速带起。”
“迅速带起?”武后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很多人都介入了,尤其是朝中的低级官员,很多都不掩饰,其他的世家,重臣,甚至诸王都暗中派人推动此事,所以弄得声势很大。”
上官婉儿福身,说道:“有人甚至在南市直接扔了一本奏章本,里面的内容就是请将天水郡公移除昭陵疏。”
武后再度看了奏本一眼,轻声道:“看样子,这些人不敢直面本宫,反而捏起了软柿子来。”
之前对于武后鸩杀李弘和逼杀李贤的消息虽然声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