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上,但都是底层百姓当八卦来提。
真正的朝中官员下场不多。
就算是做,也是用极隐晦的,甚至密卫都查不到的隐秘手脚去做。
但对于丘神勣,很多人甚至都不加遮掩,亲自下场。
越是底层官员越是如此。
“将天水郡公移出昭陵,此事若真的成了,日后还有何人敢跟本宫行事!”武后冷笑一声,侧身问:“丘卿现在如何?”
上官婉儿略微迟疑,然后道:“丘将军听到消息之后,呆立当地,久久不语,丘氏在长安的族人,派人去过,但不知道说了什么,不欢而散。”
武后咬牙拍桌:“该死!”
丘家人该死。
上官婉儿低头。
哪怕是不将丘行恭从昭陵移出来,丘家的忠义之名也已经被毁掉了。
“太后,丘将军虽然声名受损,但之前的风波却是被彻底的压了下来。”上官婉儿拱手。
武后冷眼立刻看了过来。
上官婉儿认真拱手道:“太后,那件事,朝中官员和重臣,还有诸王,他们虽然没有下场,但全部都听在了耳朵里,影响极坏,尤其是马上科举放榜,现在士子们还在喧嚣,到了十五……”
武后沉默了下来。
上官婉儿松了口气,拱手道:“现在丘将军是受了些委屈,将来太后补偿他便是了。”
武后抬起头,叹息一声道:“怕是本宫还要让他受委屈。”
上官婉儿诧异得抬头。
武后低头,问道:“背后之人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婉儿,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上官婉儿面色沉重起来,福身道:“奴婢消息不多,查不出来,不过想来不排除朝中重臣,关中世家和诸王这三类,但具体是谁,现在水太混了。”
“是啊,现在水太混了。”武后逐渐地冷静了下来,轻声道:“的确应该将这水清下来。”
“太后!”上官婉儿认真拱手,说道:“那些人不会满足于现在这些事情啊,他们将来还会胡作非为,还会继续动手的,紧盯着总能发现什么。”
武后点点头,问道:“裴炎这段时间如何?”
上官婉儿福身道:“奴婢倒是觉得有些诧异,现在这个时候,裴相反而什么都没有做。”
“这只老狗,他的运气倒好。”武后冷哼一声,然后抬头问:“婉儿,你觉得会是皇帝吗?”
上官婉儿低头沉吟,许久之后,她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