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范云仙和上官婉儿神色紧张的站在一侧。
武后不在意的摆摆手,看着头顶的大雨,平静的说道:“这场大雨,不仅消解了天下的大旱,也消解了人心深处的不安,人们会更加的安定下来。”
稍微停顿,武后低头看向角落里的冰珠,摇摇头道:“即便是这场雨,整个春夏只能下这一场,也足够保证今秋有充足的粮食入库,这对本宫来讲也是好事。”
武后抬头看天,轻声呓语道:“因为很多事情的限制一下子消失了,大家都能够放开手脚去行动了,尤其是裴炎,他今年死定了。”
整个朝堂的博弈和厮杀,并没有因为这场雨而有任何的消减,反而更加的血腥残酷。
……
……
长安城西武功县,距离长安城两百里。
暮色时分。
丘神勣一行人,踩着泥泞,进入到了武功驿。
刚在后院客宅住下,丘诚便已经安排人去打水。
他向丘神勣递上一条绢巾,低声问:“郎君,怎么不在长安多待几日,以我们的脚程,完全能够在期限之内,赶到叠州赴任。”
“走吧,走吧。”丘神勣笑着抬头,道:“再不走,太后那里要着急了。”
走,自然是因为丘神勣拿到了自己想拿到的东西。
等了两日,刘仁轨回信了。
允诺了他女儿和刘家的婚事。
自然,这件婚事需要他到了叠州,等风声慢慢的沉淀下来,再过门。
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达到了。
还是那句话,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只要他丘神勣掌握足够的力量,到时候,他想扶谁上皇位都可以。
甚至……
丘神勣将脑海中不安分的念头掐灭,低声道:“让驿站送饭食过来吧,早点用完早点歇息,明日的路,就好走多了。”
“喏!”丘诚转身而去。
丘神勣坐在主榻上,身体微微靠后,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武后冰冷的神色。
丘神勣不由得咬牙。
张虔勖死了,这给了他最直观的警示,今日死的张虔勖,明日便有可能是他丘神勣了。
很快,饭食准备妥当。
丘神勣坐在主榻上用膳,同时,大量的膳食也被送到了小宅各处,丘神勣麾下的护卫们,也一样累饿了一天。
丘神勣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