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思索各地的人手布置之事,想着想着,突然间,他感觉到嘴里的饭菜越来越没味道了。
突然,丘神勣愣住了。
他的右手握着筷子,不知怎么的,僵住了,连动都动不了。
丘神勣有些艰难的抬头,脸上微微发黑,咬牙道:“有毒!”
轻微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
紧跟着是嗖嗖嗖的弩箭声。
“砰砰”两声,门口一直守卫的两名贴身侍卫,直接摔倒在地。
丘神勣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后,眼神愤恨的同时,右手紧紧的握住了一侧的横刀刀柄。
“不用想了,某不会给丘将军搏命的机会的,张虔勖死的时候,已经身中数箭,但还是搏杀了一名密卫好手,其他人拦都拦不住。”仇宦说着,出现在了门口。
丘神勣看着仇宦,满脸的难以置信。
仇宦从袖中取出一份密令,看着丘神勣道:“太后密令,丘神勣身怀怨望,图谋不轨,着令密裁。”
“砰砰”两声,两侧的窗户被彻底推开,下一刻,两把长弓出现在窗口。
瞬间,两支长箭已经射到了丘神勣的身前。
横刀如同匹练一样的飞起,直接将两支长箭劈落。
但丘神勣神色却是无比的苦涩。
这毒太厉害,他的动作慢了许多。
“当啷”一声横刀落地,一支长箭射中了他的心口,一支射中了他的咽喉。
血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丘神勣低头,眼神难过。
快箭,快箭。
这么快的箭,军中也没有几个人。
丘神勣已经大约猜到了窗口的人是谁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仇宦身上,但这个时候,又是两支长箭射穿了丘神勣的身体。
他的右手彻底的垂落了下去。
在这一瞬间,出现在丘神勣脑海中的,是刘仁轨的面孔。
他已经知道,是谁出卖了他。
但最后出现在丘神勣脑海中的,却是李贤的身影。
还有李贤自缢之后,飘落在地上的那首诗。
种豆黄台下,瓜熟子离离。
一摘使瓜好,二摘使瓜稀。
三摘犹自可,摘绝抱蔓归。
丘神勣这一刻,是真的后悔了。
他从一开始就跟错了人,太后她不会放过任何人,不管是自己人,还是任何一个敌人。
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