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照行。”
“洛阳可以调一万将士,南下汉中就食,甚至还可以调一万将士,到徐州就食。”李旦目光看向殿中,说道:“天下的粮运,消耗最大是在路上,减少了这部分消耗,粮食能省很多。”
江南、荆襄的将士,在运粮到汉中、南阳和徐州时,就卸下一部分粮食,能让很多人活下来。
“陛下仁德。”武攸绪身体彻底全躬了下来。
“没用。”李旦摆手,说道:“长安的兵力,不是说调就能调的,洛阳的兵力也是一样,尤其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
大家都等着在五月开战,谁会同意这个时间点调兵。
武攸绪起身道:“不管如何,陛下仁德,臣其他的事情做不了,但在东宫,协助太子詹事,太子少詹事,教导太子,还是做得到的,尤其,臣和田游岩在嵩山时,便是旧识!”
李旦猛然侧身,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恍然过来。
怪不得今日他听武攸绪的话,有股考校的味道。
没有人可以随意考校皇帝,而不拿出足够的回报的。
武攸绪是武家人,这一点便足够李旦重视他的价值,拿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了。
没想到,他竟然和田游岩是旧识。
也是,武攸绪早年也是隐士。
不,他和田游岩不仅仅是旧识,甚至田游岩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
今日一番话,让李旦彻底对武攸绪改观。
武攸绪这个人的目光极为敏锐,很多宰相都不一定能看清楚的东西,他能看清楚,视野广博,甚至李旦早先做的一些事情,他都在关注。
这是个有心人。
李旦眉头一挑,他明白了,武攸绪甚至是现在就已经看透了未来武家的结局。
武家无非下一个吕氏而已。
无非就是武后做了皇帝,杀的人更多而已。
他们的下场比吕氏好不了多少。
尤其是在武后杀了李贤之后。
很多人都醒了过来。
李旦点点头,略微沉吟,他最后道:“前朝的事情,朕虽有签画之权,但具体政事处理,由母后和裴相在做,朕相信他们能处置妥当的。”
武攸绪拱手,道:“但臣还是希望陛下能多盯一些,这样朝中群臣才能更尽心的按照朝制去做事!”
李旦瞳孔微微放大,点头道:“东宫就交给卿了。”
“是!”武攸绪沉沉拱手,道:“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