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武三思做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御史大夫,都是一个意思。
有些话李旦不好说的太透,但武攸绪是听明白的。
李旦看向武攸绪,说道:“卿在东宫,朕希望卿能协助诸卿,帮朕照顾好太子,不要让他出任何问题,可否?”
武攸绪沉沉拱手,皇帝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稍微停顿,武攸绪拱手道:“臣记得陛下极关注农事。”
“对!”李旦点点头,说道:“这两年天下干旱,于朝中,于军中都极不利,但朕能做的不多,毕竟朕就在这里。”
“是!”武攸绪点头,道:“陛下在学政,朝中的事情,太后和裴相在处置,从江南,荆襄和剑南调粮,还有治灾,挖掘深井,构筑水渠,改造农种,耕犁,甚至从江南世家中寻找一些可用的新的农具。”
李旦笑笑,说道:“怎么,卿觉得朕做的对?”
武攸绪拱手,低头道:“陛下,近日,洛阳城中粮价涨了半成,若是臣预料不差,四月开始,粮价将会再涨,五月还要再涨,六月会疯涨到如今的两倍。”
李旦身体一僵,诧异的看向了武攸绪。
武攸绪竟然能看到这一点。
李旦甚至坐直,看着武攸绪道:“朕的确做了一些事情,但想要真正见效,是需要在明年秋收之后,而今年的局面,虽然艰难些,但起码还能熬的过,朕担心的是明年再旱,就真熬不过了。”
一年大旱,影响极大,两年大旱,艰难支撑,三年大旱,就该人吃人了。
“陛下所言,有理,甚至陛下的一些方略,便是今年秋收也能增添几分,但……”武攸绪拱手,道:“但陛下,可能会有很多人,今年秋后之前,就会饿死了。”
李旦抬头,想了想,终于认真道:“朕早些时日,见滕王时,曾经说过,剑南的粮食调往长安,最好的办法,便是多屯在汉中,减少粮食消耗,同时,从长安调一万将士,到汉中就食。”
武攸绪认真起来。
“朝中都是如此了,长安的富庶人家,应该明白其中艰难,应该会有几万人,到汉中就食,也过灾年。”李旦看向武攸绪,说道:“一来一去,关键时刻,能少死很多人。”
武攸绪眉头一挑,拱手道:“陛下英明。”
李旦看向一侧快速抄录的宗秦客,周思茂,沈君谅,李景谌,以及默记的元澹等人,嘴角闪过一丝冷嘲,继续道:“汉中仅仅是一种手段罢了,朕所想到,不仅是汉中,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