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李元婴心中怒吼一声。
阁中帝子,在此。
一声之下,声音在心中无尽的回荡。
但再没有了其他思绪。
眼皮也彻底的垂下。
呼吸一停。
李元婴的手缓缓地垂了下去。
他至死,也是高祖皇帝之子。
他死也不要死在武后那妇人之手。
……
“砰”的一声,滕王府门被直接推开。
紧跟着,上百名金吾卫闯进了府中,然而在前院看到了已经彻底没气的滕王,他们的脚步不由得顿下。
麻宗嗣从门外而入,走到李元婴的身侧,探了探他的脉搏,最后彻底确定他已经死了。
麻宗嗣看着地上躺着的八具尸体,他隐约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他重新看向李元婴,眼中不由得带起一丝敬意。
下一刻,他的心中莫名的复杂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仇宦,一身黑衣,带着八名密卫从府外而入。
仇宦看了地上的八具尸体一眼,然后快步走到了李元婴的身侧,然后低身看向地上被烧毁的书信,隐约还是能够看到上面一些《滕王阁序》的残余了。
“仇监!”麻宗嗣神色收敛,拱手道:“下面如何?”
仇宦看向李元婴,最后看向王府后院。
那里一片安静。
但不知道为什么,仇宦心里一阵的心惊肉跳。
他看向麻宗嗣道:“派人将密卫的尸体收敛,至于其他不用动,某先向太后禀奏。”
“是!”麻宗嗣肃穆拱手。
仇宦最后看了李元婴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
徽猷殿中。
武后看着仇宦,皱眉道:“死了?”
仇宦拱手,说道:“是的,太后,奴婢到了时候,滕王早已经咽气了,不过在他的身侧的火盆里,是被烧完的《滕王阁序》。”
武后微微抬头,说道:“这么说来,王勃是他的手段了?”
“看来应该是的。”仇宦摇头,说道:“谁能想到,滕王竟然还记得王勃,用他为幌子,给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
“他做了安排,他肯定做了安排。”武后眼神一愣,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