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策了,丘神勣他活下来了。”
“丘神勣必死!”青衣文士拱手,说道:“太后不会让知道她最黑暗一面的人活着的。”
“你说的对。”李元婴满意的笑笑,说道:“如此一来,到了地下,本王见到高祖皇帝,太宗皇帝、高宗皇帝,也能挺胸而立。”
李荣和青衣文士齐齐拱手。
李元婴看向李荣道:“太后想要效仿吕后,某便让她看一看,我李唐诸王的血性。
五郎,你要记住啊。”
“五郎记住了。”李荣满是泪水的拱手。
李元婴再度看向青衣文士,感慨道:“孟将,你一生仕途和我李姓诸王勾连,腹背风险之时,能为诸王出谋划策的也只有你了,整个宗室,还有诸王,日后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张柬之谨遵大王之令。”张柬之抬头,神色肃穆。
李元婴看向前方大门之处,轻声道:“走吧,太后的人就要来了,本王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只要本王死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了。”
李荣还要再说什么,一侧的张柬之轻轻的拉了拉的衣袖。
李荣叹息一声,然后沉沉躬身。
张柬之跟着一起躬身。
李元婴没有看两人,两人起身,然后快步的走向后院,然后离开。
如今的滕王府,八名密卫已经被彻底诛杀,其他人也被下令全部留在后院,不许进入前院。
李元婴看向一侧的火盆,火盆上最上面一张纸上,还残留着几个字快被烧光。
三尺微命,一介书生。
李元婴抬头,轻声道:“王勃!”
他不知道王勃背后的人是谁,也是对方给他进行提醒,他才能从容的安排好一切。
他只希望他们,能够帮助皇帝,彻底的将大唐的权力夺回来。
李唐诸王,不要落到刘姓诸王的下场。
李元婴抬头,轻声呓语:“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
王勃。
李元婴一辈子没有见过王勃。
当王勃的名字,他整整念叨了十年。
你要是真活着该多好啊!
李元婴的眼皮突然无尽的沉重起来。
他的嘴里已经没有力气再念那首诗,只有在心底最后的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