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回到洛阳。”
薛仲璋身体一颤,咬牙道:“太后她……”
“她在控制局面,以王果的兵力,加上她在洛阳的兵力,逼阿舅不得不接受留在洛阳之令,然后一步步的围杀。”裴炎冷笑一声,道:“太后啊,她太自信了,却忘了,王果突然而回,是没有中书省和兵部的调令的,本相可以认定他王果谋逆。”
薛仲璋惊讶地看着裴炎。
“去准备吧,通知各方将领,明日天明之时,进入北苑,‘救驾’!”裴炎停顿,轻声道:“当然,还有,清君侧!”
薛仲璋拱手,用力点头道:“是!”
裴炎摆摆手,薛仲璋躬身,转身就要离开,但他又突然停住脚步,问道:“那魏相,郭相,还有国子祭酒,还有刘家,那些要不要通知。”
裴炎摇头,说道:“废庐陵王我们就没有通知他们,这一次也没有必要通知他们,关键是北门的程务挺旧部,小心联系,确保他们还能信任。”
“外甥知道了。”薛仲璋拱手,然后转身离开。
……
书房之中,裴炎猛然握拳,随即满脸懊悔。
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他的这个亲外甥,竟然是这样一个豺狼。
要不是裴行俭的事情,他早就和皇帝说清楚,甚至两个人都无声的联手给太后设了一个局,他也没有想到一直在他身边负责联络内外的亲外甥,竟然是太后的人。
裴炎这个时候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当初废庐陵王,也全在太后的掌握之中。
真狠啊!
真恨啊!
裴炎深吸一口气,看向侧面。
一名黑衣护卫站出拱手。
裴炎抬头:“半个时辰后,传话各方将领,薛仲璋所传诸令全部作废,明日天明之前半个时辰,所有人调兵孟津渡,左威卫将军王果私自调兵回洛阳,以谋逆计,斩首王果后,直接赴承天门,昭告百官。”
裴炎冷笑一声:“这玄武门,谁愿意去谁去。”
裴炎不去玄武门,武后这个局,就得废掉。
相反的,王果谋逆,武后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可以退回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