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道说什么。
李旦上下打量了薛元超一眼,道:“朕也希望郡公能跟着一起回去,所以朕今日才来这一趟,但郡公的身体,哪怕朕不用御医诊查,也知道郡公绝对抗不过这次颠簸,朕不能让郡公在路上有损,不然朕何以上对父皇。”
“陛下!”薛元超低头,眼中不由得满是泪水。
李旦叹息一声,继续道:“郡公不必如此,相关之事,朕会和父皇说清楚的,而且,朕此次来,也是希望郡公能答应朕一件事。”
薛元超稍微收敛悲容,低身道:“陛下请讲!”
李旦点点头,说道:“马上就五月十五了,父皇要归长安,朕要归长安,满朝文武也要跟着回归长安,不过洛阳这里,又不能放松,所以,朕想以郡公兼领东都留守。”
李旦一句话说完,裴炎,郭正一和郭待举等人齐齐惊讶抬头。
这件事情,皇帝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
另外一侧的王德真,韦弘敏等人,虽然依旧诧异,但目光很快就收回。
薛元超摇头,认真道:“陛下,不是老臣不愿意为陛下效力,只是;老臣的身体,是支撑不住的。”
李旦叹息一声,说道:“朕明白,但诸卿回归长安,这洛阳之事,除了郡公,朕也想不出其他人能稳稳坐住了,所以,朕的想法,是郡公兼领东都留守,以左散骑常侍李义琰为东都副留守。”
“李义琰?”薛元超惊讶的看着李旦。
李旦点头,道:“过两日,酒泉县公就会抵达洛阳,到时候,以郡公主持大局,酒泉县公负责奔波调度,然后将洛阳,还有东都的这摊子事,撑起来。”
“李义琰!”薛元超缓缓点头。
李义琰出身陇西李氏。
他在上元三年,就已经是宰相了,他一共做了七年宰相,然后在去年四月,以病请致仕。
“到时,朕选一座更加合适的宅院,立为东都留守府,让郡公一边养病,一边处置事务。”李旦笑笑,叹声道:“这样的事情,父皇当年就是如此,该如何做,郡公是清楚的。”
薛元超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高宗皇帝当年病重,一直都是武后在前台处置朝政,但大局都是掌握在高宗手里的。
该怎么样弄,薛元超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臣领旨。”薛元超认真点头。
李旦点点头,然后道:“朕原本想的,是以右散骑常侍张卿和酒泉县公两人,一起处置洛阳事宜,但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