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只能先留在成都修养。”
薛元超微微颔首,道:“张大安被贬谪多年,身体艰难。”
“所以,劳烦郡公一边养病,一边替朕看着洛阳。”李旦笑笑,说道:“以郡公的威望,哪怕是坐在那里,四方世家和官员,也都会安安静静的,认真做事。”
“便是没有臣,他们也一样会认真做事的。”薛元超赶紧摇头。
李旦摆手,道:“朕不是皇兄,朕知道天下是什么样子,所以朕需要郡公的威望来帮助朕,帮助朝廷,尤其这两年天灾,朕需要郡公来帮助朕保证今年的秋粮,保证朝廷和百姓都有足够的粮食。”
薛元超惊讶的抬头看着李旦,随即点头道:“臣明白了。”
“再有便是裴相之事。”李旦看向裴炎,说道:“这两年天下艰难,只有裴相在坚持,若不是他,恐怕在那年事后,大唐便没有足够的粮食度过灾年了,突厥人,恐怕会又反。”
裴炎站在一侧,沉沉拱手。
“所以,朕想请郡公向裴氏中眷,尤其是闻喜县公嫡长孙裴参玄传句话,当年的事情,闻喜县公没错,裴相也没错,只是天时不予,才有了那种结果,诸事过去就过去了。”
薛元超诧异的看着李旦,随即,点点头道:“臣明白了。”
皇帝专门点了裴参玄的名字。
光是这一点,裴参玄作为中眷未来之主的位置就确立了。
中眷有了主心骨。
而且,裴参玄的名字入了皇帝法眼,他将来的仕途会好走很多。
李旦看向薛元超,继续道:“闻喜县公幼子裴光庭,为皇后收为养子,为太子侍读,慢慢的陪太子读书吧。”
“谢陛下。”薛元超顿时明白了过来。
闻喜县公一脉,裴参玄为主,裴光庭成了皇后的养子,太子侍读,这是大唐对待功勋将领后人的一种惯例,同样也意味着,裴光庭不会和裴参玄再争什么。
裴家未来的内斗和隐患彻底消弭无形。
同时,裴炎和中眷一脉的仇怨也彻底了结了。
皇帝这手段,好生厉害啊!
“接下来的一件事,倒是朕和郡公私谈。”李旦抬头,看向群臣道:“诸卿都退下吧。”
裴炎和其他群臣同时齐齐拱手道:“臣等告退。”
薛元超看着群臣没有丝毫迟疑的模样。
心中明白。
皇帝在群臣中,已经树立了足够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