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殿中。
李旦低头,刚要看手里的奏本。
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再度在殿中响起。
李旦惊讶的抬头,赫然就看到刘仁轨重新回到了殿中,他看向殿外。
诸相原本要离开,也因刘仁轨重新回来而停住脚步。
不过当李旦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诸相又齐齐拱手,然后转身离开。
……
“陛下!”刘仁轨站在殿中,对着李旦拱手。
李旦摆手,道:“左相不必多礼,坐!”
“多谢陛下。”刘仁轨拱手,还是站在原地道:“臣不过几句话,说完便告退。”
李旦摆摆手,道:“不管事情轻重缓急,礼不可废,左相坐!”
刘仁轨沉沉拱手,然后走到了左侧最上跽坐下来。
李旦看着刘仁轨,刘仁轨明显是要避开群臣和他单独有话讲。
李旦看向两侧,道:“都出去吧。”
殿中所有的中书舍人,给事中,左右史,全部起身,然后躬身,退出大殿之中。
李旦这才看向刘仁轨道:“左相有什么事,不妨直讲!”
刘仁轨稍微沉吟,拱手道:“现在距离先帝归葬,不过十余日,而在先帝归葬之后,户部尚书崔之悌,会上请致仕,还请陛下到时允准。”
李旦一愣,皱眉道:“什么原因,崔卿是身体不好吗?”
“是!”刘仁轨拱手,说道:“崔尚书年轻的时候,本就身体不好,所以才学医,成为了当代医术大家,去岁,其弟中书令崔知温病逝,崔尚书守丧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才多有休息。”
李旦点点头,户部的事情,这一年来都是范履冰在负责的。
“其实他本来打算一直拖着,但陛下回到了长安,所以,他依旧回来了。”稍微停顿,刘仁轨道:“他原本打算亲自向陛下提致仕之事,但又因为即便是先帝归葬之后,他侍奉陛下的时间也不到一月……”
李旦摆手,说道:“朕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崔卿丧弟之情,朕是最能体会的。”
先帝也一样是去年病逝的。
稍微停顿,李旦道:“不过致仕之事,就算了吧,朕许崔卿回乡休养,户部尚书的位置,朕还给他留着,他是当今名医,说不定哪日身体就养好了。”
刘仁轨松了口气,拱手道:“臣也是这个想法,陛下可以以崔尚书为河北道黜置使,正好可以归乡休养。”
李旦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