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看了刘仁轨一眼,点点头道:“就如此吧。”
“是!”刘仁轨拱手,他略微迟疑,还是拱手道:“陛下归京数日,臣观察陛下处理政务,除了粮食之事,其他多数还是以朝中六部和诸相意见为主,以陛下之能……”
李旦笑了,他看着刘仁轨道:“左相是想问朕,为何不算愚笨,却甚少介入朝政?”
“臣不敢。”刘仁轨赶紧躬身。
李旦摆摆手,目光看向殿外道:“朕说实话,朕虽然年幼,但朝中百官上奏之中,却也能看到不少问题,朕之所以除了实在不像话才改动一二外基本不动,就是因为朕相信诸卿。”
“陛下!”刘仁轨诧异的抬头。
李旦平静下来,道:“说起来,戴相,郝相,崔相,张相,薛相,李相,或病逝,或病休,都不超过五年,甚至就在这一二年间,虽然老相病离,但左相还在,裴相等人又都是薛相推荐的。”
刘仁轨轻轻点头。
李旦看着他,道:“虽说诸相变的不少,但中层的官员,基本还都是那些人,都是父皇用出来的人。
朕相信父皇,也相信诸卿,只需要延续父皇时期之法,你们自会领大唐重入辉煌。”
刘仁轨愣住了,随即缓慢沉重的拱手,带着一丝哽咽道:“陛下英明。”
李旦相信他们能力,也更相信李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