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告诉你,需要为了明天,而在今天需要牺牲你的时候,都是在耍流氓。
李旦要的,不仅是未来的强大,今日的强大他也一样要。
“至于说将来新的兵制是如何,该如何运转,又如何保证和现有体制并行而不互相伤害,这里面的东西,不仅你们在场诸位要想,同时,政事堂也要研究,这才是真正的国策根本啊!”李旦面色凝重。
众人神色凛然,然后齐齐拱手道:“臣等领命。”
李旦摆摆手,看向魏元忠道:“魏卿,你在仪凤年间,便向父皇提出过诸多建议,这一次,你要多考虑一些。”
“臣领旨。”魏元忠肃穆拱手。
李旦看向李敬业,道:“你现在掌握京畿兵力,很多事的真实情况,需要你去清查清楚,然后提供给兵部以及诸卿。”
“臣领旨。”李敬业肃穆拱手。
“等到新的方略提出来,在京畿道找个地方试行,若是可行,就在整个京畿道推行开来,若是不行,就重新去想。”李旦看着李敬业,说道:“用心些,将来你能不能成为宰相,根基就在这里了!”
李敬业瞳孔放大,随即用力拱手道:“臣领旨。”
李旦摆摆手,说道:“朕想过,让你这几年就同中书门下三品,做个宰相,但想想还是算了。
还是走正统的路子,先洛州刺史,然后六部尚书,一步步把根基踩实,然后以六部尚书走侍中中书令的路子,这样你的上限更高。”
“谢陛下!”李敬业跽坐原地,然后沉沉俯身,头几乎快贴到地上,群臣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哽咽。
他的祖父,英国公李勣,就是一步步的从兵部尚书做到了尚书左仆射,司空,太子太傅的位置。
位极人臣。
太宗朝,真正位居顶峰的宰相,走的都是这条路。
这样,就是皇帝也难以撼动他们,就像是刘仁轨,郝处俊,张文瓘他们这些人,都是这样。
相比于他们,裴炎虽然是如今的中书令,但是他的根基,就空虚了很多。
皇帝对李敬业的期许,不吝于太宗皇帝对英国公李勣的期许,这种信任是很重的。
“好了,平身吧。”李旦微微抬手,然后看向岑长倩道:“岑相刚才要说什么?”
“陛下!”岑长倩拱手,说道:“陛下在吐谷浑所用的步步蚕食的战术,是不是就有将高原土地为农耕土地的想法。”
“是,但具体效果如何,还需要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