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吗,还是说为人贪婪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敬业一愣,然后低声道:“裴相虽然有能,但为官不过二十余年,宰相不过四年,虽然有些名望,但不过是汾阴郡公所传,先帝之命,而且他没有做过地方刺史,于地方没有根基,朝中虽有人脉,但不过是依先帝遗诏而行。”
裴炎虽然是中书令,辅政大臣,但实际上在李贤被废之前,戴至德,郝处俊,张文瓘那些人还都活着的时候,裴炎在朝中根本不显眼。
他没有太大的威望,所以就算有什么野心,天下也没有实际的支撑。
他最多,也就是想做下一个霍光而已。
“再说贪婪,裴炎为人如何你们是知道的,他爱惜羽毛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李旦摇头,说道:“看看许敬宗,看看李义府,裴相简直清廉到了骨子里。”
李敬业坐在马上,沉沉拱手。
“至于裴相贪权。”李旦摇摇头,说道:“或许再过十年,裴相如此,对朕是个威胁,但现在不是,朕需要一个手段强硬的权相,替朕压住天下的一切疑惑,全力的运转朝政这台机器,让大唐更快的恢复昌盛。至于裴相!”
李旦停顿,抬头说道:“十年,朕有十年的时间,来为朕,为裴相,选一个妥当的未来,朕相信会有这么一个办法,让他和朕都能满足自己所求的。”
李敬业,刘易从等人听完李旦所说,齐齐拱手道:“陛下圣明。”
这是李旦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裴炎的交代。
……
李旦淡淡笑笑,稍微缓了口气,说道:“当然,完全能够做到对天下赋税如臂使指的,只有这么几位,但如果说不急,勉强能够撑一撑的,也还有那么几位,就比如吏部尚书韦待价,起码和天下世家沟通无碍。”
李旦突然提及韦待价,李敬业等人神色不由得微微迟疑起来。
韦待价毕竟是英王妃的长辈,同时在这一次的风波背后,也有一些京兆韦氏的影子。
现在又有了一层动机。
“另外,还有工部尚书苏良嗣,苏卿做过冀州刺史,荆州长史,雍州长史,做过洛州长史,也是最适合的人选之一。”李旦稍微停顿,平静的说道:“若是将来有什么问题,以韦卿和苏卿同时任中书令,也能妥当处置此事。”
李敬业和刘易从同时赞同的点头。
皇帝的话说的并不隐晦。
裴炎于如今天下的作用不好替代,但如果真的到了非替代不可的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