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唐一直都是这么运转的。
当然,都是些偏远之地。
很多交通重地,赋税重地,边关重地,朝中恨不得用三只眼睛去看。
……
“所以一直以来,郭元振之事朝中也没有处罚。”李旦点点头,郭元振被人弹劾不少,但能够依旧稳稳在射洪县尉位置上坐着,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李旦也明白,郭元振做了十一年的县尉,吏部早就该对他做全面考核,然后全面的去看射洪县的事情,而之所以没动,更多的是因为这两年天下多事。
郭元振被耽误了。
整个天下不知道有多少郭元振被耽误了。
“今年开仓放粮又是怎么回事?”李旦看向李昭德,思索着说道:“射洪县明显有不小的问题,梓州刺史没有察觉,也有责任,长史司马,还有各曹参军,究竟又涉及到了多少问题。”
殿中群臣神色凛然起来。
皇帝要对梓州下手了。
“陛下!”李昭德拱手,说道:“郭元振就在朱雀门,请陛下召郭元振当殿奏对。”
“准。”李旦点头,说道:“卿亲自跑一趟吧。”
“喏!”李昭德拱手,然后快步转身离开。
殿中,韦待价拱手道:“陛下,臣有罪,没有察觉梓州之事。”
李旦摆手,说道:“很多事情,依照旧有的规矩,是没有问题的,但实际上于天下是有害的,这也是为什么,开国时间越长,天下越是向下的原因,但这是惯性的问题,跟卿无关。”
韦待价沉沉拱手:“臣谢陛下,但臣终究有错,请陛下责罚。”
李旦惊讶的看向韦待价,满意的点点头道:“知错能改就是好事,日后,这种类似的惯性,要彻底纠正过来,不要再让朕看到类似的问题了……至于今日,卿的那枚如意钱,就留下吧。”
韦待价惊喜的拱手,然后将手里的如意钱放回到托盘之上,道:“臣谢陛下大恩。”
李旦摆摆手,然后看向左右两侧诸相,最后目光落在刘延景身上道:“朝中类似问题不少,裴相主抓粮食之事,就不要在这件事上分神了,刘相整体处置吧。”
裴相主抓粮食,若是再抓这件事情,两件事情会在他身上形成冲突,于大局不利。
裴炎和刘景先齐齐起身拱手道:“喏!”
……
一身青色长袍,头戴黑色幞帽的郭元振步入殿中,在丹陛之前十丈停步,然后跪倒,对丹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