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
站在台阶之下的苏庆节紧紧的咬着嘴唇。
他的眼眶满是热泪。
虽然他阿耶的一生已经能盖棺定论了,但如果能入凌烟阁,对他,对他们一家,都能荣耀万世。
“陛下说得是。”刘仁轨拱手,说道:“邢国公的确够资格入凌烟阁。”
苏定方实际上在高宗一朝,虽然名声鼎沸,但在军中,却并没有一言定鼎之力。
这里面一方面是因为他在大唐开国之前,曾经跟随窦建德作战,后来才到了李靖的麾下。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他的同期,还有李勣在。
甚至他比李勣还要早死两年。
所以,在苏定方刚死的时候,他的名声虽然一流,但并不是最顶尖的。
但那是从当时的角度来看的。
可你看看现在,大唐真正能够成为军方支柱的,只有苏定方裴行俭王方翼他们这一脉的人。
苏定方活着的时候,大唐有希望的名将还是很多的,比如薛仁贵,高侃,李谨行,阿史那·忠,契必何力等等。
但可惜这些人死的死,出事的出事。
尤其是大非川之败后,薛仁贵彻底没了名将希望;青海之战,高侃,李谨行,刘审礼这些人也被彻底打落,只有裴行俭,王方翼和黑齿常之支撑住了局面。
回头来看,苏定方竟然才是李勣之后的大唐军中第一人,多少有些唏嘘了。
……
“邢国公之后,朕看,还是首先当论平阳郡公。”李旦目光看向前方,说道:“朕不是说平阳郡公超过了闻喜县公,但平阳郡公,终究是病逝在任上的。”
李旦一句话,刘仁轨、裴炎和刘景先等人全都默然,他们虽对薛仁贵心中有些微词,但这一刻也都全部无话可讲。
裴行俭是在出征之前,就病故的,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相对而言,薛仁贵就没有这些事。
不过他也有其他的事情。
李旦看向眼前两侧的千牛卫,平静道:“平阳郡公的军功自然不必多说,相比闻喜县公也不差什么,他为人诟病的不过两件事,一件是多与屠杀,一件是大非川之败。”
众人齐齐点头,神色微微有些黯然。
薛仁贵就是被这两件事情毁掉的。
朝臣议论最多的也是这些。
“但朕的看法有些不同。”李旦看向身后的诸臣,道:“说些不方便为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