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不在意地摇头,说道:“你自尽了,朕就将你的首级送到在长安的所有诸夷使者的面前,告诉他们,你原本是要在平康坊放火,烧死他们的,你猜他们回去之后,会怎么针对吐蕃?”
噶尔·弓仁的呼吸一瞬间停滞,他的目光看向李旦,就像是在看魔鬼一样。
李旦目光依旧平静,说道:“当然,想要让你开口,告诉朕想要知道所有吐蕃的一切,自然是要先用些手段的,所以,朕会让你尝一尝真正的手段。”
噶尔·弓仁的瞳孔瞬间放大。
李旦看向一侧,王守功有些咳嗽地上前,在他的身后,还有两名同样年迈的内侍。
王守功三人先是对李旦拱手,然后才又看向噶尔·弓仁,声音苍老的说道:“有种刑罚,叫凌迟,是针对谋逆之人的刑罚,你阴谋刺杀陛下,依唐律,当处凌迟之刑。”
噶尔·弓仁呼吸停顿,紧紧咬牙。
“正常的凌迟,是在人的身上割三千六百刀,三天三日保证不死,但与你则大有不同。”王守功目光审视的看着噶尔·弓仁全身上下,同时缓缓道:“陛下不想让你死,所以,你的凌迟之行会持续不停进行下去,然后每日在你身上取十刀。”
噶尔·弓仁忍不住用力的咬住嘴唇,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似乎是风一吹就会散架的内侍,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他们。
“你放心,他们两个都是从掖庭出来的,刀功一流,保证每日都只在你身上取十刀,很薄的那种,一开始你甚至不会感到疼痛。”王守功神色温和起来,有些像看珍惜之物一样看着噶尔·弓仁道:“然后每日十取,再将那些东西挂在你的眼前晾干。”
噶尔·弓仁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那种场景,莫名的,他心底恶心起来,甚至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王守功和其他两名内侍同时笑了,说道:“真想让你看到自己的三千六百片,一点点都挂在你自己面前,都模……”
“暴君,李旦,你就是个暴君,你是天下最大的暴君。”噶尔·弓仁猛然怒吼,跳起来疯狂的直扑李旦,但一侧的两名千牛卫,轻易的就控制住了他。
李旦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记住,吐蕃赞普要彻底清洗你们噶尔一族。”
噶尔·弓仁愣住了,一方面是他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遭遇,一方面是他的家族在吐蕃的艰难处境。
“至于你说朕是暴君,首先你要明白,是你先到长安来刺杀朕的,这本身就是你应得的。”李旦眼神冰冷的看着噶尔·弓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