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他随时可能扑起来,一刀捅杀噶尔·弓仁。
以噶尔·弓仁现在的状态,他根本挡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千牛卫直接上前,要按住噶尔·弓仁。
李旦左手轻摆,看着噶尔·弓仁道:“要不要我们打个赌,噶尔家族和吐蕃赞普之间,只能活一个。
要么是噶尔家族被吐蕃赞普彻底灭族,要么就是噶尔家族杀了赞普?”
噶尔·弓仁摇头,不停的摇头,但他还是一言不发。
李旦笑了,然后说道:“其实打不打这个赌,朕不在意,朕只要你在思考这个问题就足够了。”
噶尔·弓仁一愣,然后抬头,他的脸色彻底白了,终于他开口,声音沙哑的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朕在动摇你的心志啊,你看不出来吗?”李旦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上下打量着噶尔·弓仁道:“百骑司和千牛卫的手段虽然直接了些,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朕看得出来,你在战场上厮杀过,所以一般疼痛你不在意。”
疼,这个东西,如果不是切身体会过,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这股力量的恐惧。
这个东西一开始触及到根本不是人的意志,而是人的身体本能。
当你在挨打之后,你的身体会本能有反应。
放在刑讯层面上,就是挨了打,尤其是那种刺骨的疼痛的时候,身体立刻就会本能让人软弱。
尤其是不停的挨打,刺骨疼的那种,所以很多人扛不住刑讯,很多是身体本能的缘故。
特别是那些从来没有挨过打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那些能够扛住刑讯的人厉害非凡。。
噶尔·弓仁毫无疑问也是这样的人之一,他在战场厮杀过,只要受过伤,这些刑讯想要奈何他就难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因为他身上所带的秘密。
他是论钦陵的儿子,是从青海绕西域入长安的。
他对于吐蕃人在青海的布置,对于吐蕃内部高层的一次知道的比大唐任何人想象的还要更多。
所以,他也更加的不敢开口。
……
“正是因为你知道这么多,所以,朕才要想办法首先动摇你的心志。”李旦对着噶尔·弓仁点点头,说道:“凭你知道的东西,足够朕用这点心思了。”
噶尔·弓仁握拳,咬牙道:“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个字,大不了我咬舌自尽。”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