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当中的和尚,每一个都身份来历异常清楚,百骑司想要做什么,很难。
……
“其实最好的机会,还是明年二月之后。”法明看向皇宫方向,轻声道:“明年二月,皇帝亲政,太后不再有垂帘听政之权,于皇帝威胁降低,那时候,若有人提议,请太后移居大明宫……”
“没那么容易。”圆测摆手,说道:“皇帝亲政,等于皇帝要独自面对天下,这份压力他未必愿意独自承受,所以留下太后也是可能之事。”
法明身体微微前倾,低声道:“那个时候,太后和皇帝母子之间的关系,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圆测眼前一亮,缓缓点头道:“太后毕竟是皇帝之母,那个时候,太后或许会有动作。”
法明抬头,轻声道:“我们需要的就是一个和太后说话的机会而已,这个机会,应该是有的。”
长安寺庙,以大慈恩寺和大明寺为首,加上一个白马寺的法明。
武后只要做出一副专心佛事之举,自然能够迷惑皇帝,自然也能制造出和法明见面的机会。
甚至不需要法明,只需要圆测就好。
“还是小心些。”圆测叹息一声,低头道:“皇帝能够做到今日,甚至今年秋天,能够让关中和河洛的所有寺庙,世家,宗室低头,手段很了得的,但凡让他嗅到半点风声……”
法明面色沉重的点头。
他自然知道皇帝的厉害。
尤其是这里是长安,长安百姓几乎不怎么关心武后,这和洛阳完全不一样。
不过让法明在长安低调行事可以,但让他什么都不做绝对不行。
他之所以来长安,就是为了在长安引起一番动静,然后方便在洛阳的德感做自己的布置。
法明慢慢收敛神色,低声道:“听说宫里的那位新罗公主,是师叔的侄孙女。”
圆测身体一顿,眼色深沉,然后平静的说道:“老僧试过询问消息,但除了新罗国使那里有些消息,但关于去皇宫的事,一点消息也没有。”
圆测本身是新罗王孙,三岁就出家了,贞观年间就来长安。
不过那个时候,新罗王还是圣骨一脉,圆测实际上是圣骨绝嗣之后的以真骨成为王族的金春秋一脉,有些血缘关系。
从这个角度讲,他才是新罗王孙,也是近年来的事情,但他从没有享受过新罗王孙的待遇。
“皇帝啊!”法明咬牙咀嚼,低声道:“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