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有消息说皇后正月要生产,但因为种种事情不断,所以他就给忽略了。
圆测稍微看了一眼身后,最后看向法明问:“师侄,你的事情,查到如何了?”
法明合十,然后道:“师叔,屋中谈吧!”
“好!”圆测点头。
……
跟着法明一起进入到石屋当中,圆测顺带说道:“师侄你要不要搬回去,碑林终究偏了些!”
法明摇头,点燃蜡烛,同时说道:“碑林虽然偏僻,但人来人往很少,也不需要担心百骑司的什么人会过来探察。”
“那不是因为新年时候香客多吗?”
“一样的。”法明看向圆测,说道:“二月,皇帝要亲政,三月,皇帝就要东巡洛阳了,现在这个时候,师侄还是保持低调一些的好。”
“好吧。”圆测感慨一声,他知道法明要做什么,但是对于法明具体做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他不想知道,法明也在刻意避着他。
法明给圆测倒了一杯茶,请圆测坐下,稍微整理才开口道:“去年底的时候,方丈来信,洛阳来了一位出身兰陵萧氏的萧长史,他在年前最后一日,派家人到寺中奉香祈福,方丈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让师侄在长安查察。”
圆测点点头,道:“兰陵萧氏因为萧淑妃之事,被太后打压几十年,他们是深恨太后的。”
“是的!”法明点头,说道:“所以,为了周全起见,弟子从各方探察消息,最后还是从那位韦郎君那里,知晓了调动的真相。”
圆测目光微垂。
韦温是吏部尚书韦待价的侄子,同时,他也是弘文馆校书,是朝中正式的官员。
很多消息对他们这些方外之人来讲,并不容易获得,但对于朝中的官员来讲,都是朝中的公开消息。
“萧守规任洛州长史,刘爽任郑州司马,长孙元翼任都水副使。”法明叹息一声,说道:“皇帝在将所有对太后不满的人都调往了河洛之地,从而增加对河洛的掌握。”
圆测明白了过来:“太后于洛阳经营多年,虽然两年来,她被皇帝软禁,但一旦她从上阳宫出来,在乾元殿掌握朝政,洛阳士族如何不好说,但百姓绝对会最快接受。”
终究还是李旦对洛阳施恩不足。
如果李旦独自掌权,洛阳百姓会支持他;如果他和武后站在一起,洛阳百姓也会支持他;但如果他被囚禁起来,武后独自站在那里。
洛阳百姓不说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