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会反对。
这和长安是完全不同的。
长安一旦武后囚禁了李旦,独自站出来,长安百姓会疯狂的反对武后。
这就是长安百姓和洛阳百姓的区别。
但这已经是李旦这两年能做到的极限。
一旦他站出来,在他和武后之间,洛阳百姓绝对会支持他。
但如果他失败在武后之手,洛阳百姓也不会反对武后。
“所以,皇帝需要更多反对太后的人。”法明神色凝重,说道:“刘爽在郑州,长孙元翼负责都水事,暂时关系不大,但萧守规是个很麻烦的人物,他到了洛阳之后,和洛阳各家佛寺往来不少,甚至和白马寺都有了往来。”
兰陵萧氏在天下佛寺当中的影响力很深,不仅是因为他们的族人出家入佛是天下世家之首,同样也因为他们是天下世家当中,对佛门贡献最多的家族。
佛门需要他们。
胜过他们需要佛门。
圆测低声道:“皇帝不会是察觉了什么吧?”
萧氏的人进入长安,立刻就会影响到白马寺对洛阳佛寺的影响,尤其是涉及到武后之事。
“暂时看不出来,但将来一旦行事,这位萧长史绝对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法明面色沉重,说道:“更别说洛阳还有一个李敬业。”
李敬业是帮助皇帝掌握朝政的最大功臣。
也是武后想要重新掌权的最大敌人。
皇帝掌权之后,李敬业也从眉州刺史直接升任洛州刺史、知京畿兵马事,只差一点就是宰相。
他们要对付的人,不仅是一个李敬业,现在还多了一个萧守规。
萧守规最大的问题是他和佛门相知太深,整个洛阳佛寺,一旦有大的动作,很难瞒过他的。
而且也难说长时间之下,有什么东西,会被萧守规查到。
圆测低声道:“就算皇帝不是在刻意针对白马寺,但他对洛阳的调整不会停止,河南洛阳的县令,县尉,洛州刺史府六曹参军,都尉,校尉,左右金吾卫郎将,都尉,还有大量的将领,小心些。”
法明知道,圆测肯定是知道了弓嗣业和弓嗣昭的事情。
两兄弟虽然一个是洛州司马,一个是左金吾卫中郎将,但他们的根基实际上不深,还远没有到一呼百应的地步。
关键时刻,他们能调动多少人手很不好说,甚至说不定,别人会直接拿下他们,举告立功。
法明摇摇头,说道:“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