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所有考评,皆由朝廷选派考官主持,考卷糊名誉录,一如贡举之法。”
曾公亮接过章程细看,随后搁回案上,道:“便依你,这份章程老夫附署,回头呈政事堂请宋相公过目后,以枢密院与政事堂联名行文,颁下三衙。”
“还有一桩事。”
陆北顾从案头另一摞文书中抽出一份,递给曾公亮,面色比方才谈校阅时更加严肃。
“这是今日刚收到的雄州奏报,归信县、容城县报告称,辽国追捕盗贼,有七名骑兵奔入我境,雄州已依例将之驱逐出境。”
曾公亮接过奏报,迅速扫了一遍。
“七名骑兵入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蹊跷的是这个时机啊 ”
“曾枢使明鉴。”陆北顾颔首,“去岁大宋南征交趾国,辽国不可能不关注。如今南征已毕,大军凯旋,辽国便在这时派骑兵入境 名义上是追捕盗贼,实则多半是试探,试探我河北边军的反应速度、处置尺度,甚至试探我朝廷对辽国的底线。”
“你认为辽国是想做什么?”
“眼下还不好说。”陆北顾沉吟道,“但有一事是确凿的,根据雄州国信所报告,辽国皇太叔耶律重元与耶律洪基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去冬便有传言说耶律重元在阴山以北整军经武,耶律洪基则在南京道增兵以防不测。而辽国内部如此紧张,却还有闲心来我边境试探,这本身就不寻常。”
“你的意思是?”
“或许是耶律洪基想借外部摩擦来转移内部矛盾,也或许是耶律重元想在大宋边境制造事端来牵制耶律洪基,甚至有可能是辽国南京道的边将自作主张 无论哪种情形,朝廷都必须有所回应,但又不能回应得太激烈,因为若反应过度,正中对方下怀,但若毫无反应,则示弱于人。”
曾公亮想了想,说道:“你这就拟一份给河北边军的命令。”
陆北顾提起笔,在一张空白劄子上写了起来。
北界贼盗来奔,即驱逐出境,勿得擅留;若有惊扰劫掠,即擒捕送还本国;若是妇女老幼避贼入境,善加抚谕遣返,不得惊吓。沿边巡检、县尉各严守,无得因循弛备。”
陆北顾写罢,将劄子递给曾公亮。
曾公亮接过,逐字逐句读了一遍,读到最后一句时,拈须道:“这句“无得因循弛备’用得好,既不示弱,也不挑衅。”
陆北顾又道:“还有一个人,跟此事相关,是沿界河巡检都监赵用。”
“赵虎头?”曾公亮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