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许老爷子从旁边路过,瞥了两人一眼,咳嗽一声,背着手自顾自问道。
“来了?”
“昂。”江年擡头。
还未说什么话,老爷子就背着手。跟慢羊羊村长似的,慢步往前走了。
“你爷爷在啊?”
“是啊。”
“好吧。”江年尬住了,原本还想找许霜看看疤的,现在不太合适了。
刚吃完饭,江年找个机会就溜了。
许远山:“???”
“不是,你回来!”他刚起身走了两步,“你答应过的,揍我姐呢!”
话音落下,许远山只觉得脖子凉凉的。
“嗯?”
一回头,许霜正举着一个冰块。看着像是冷冻层敲下的,对着自己。
“揍谁?”
“手我 没谁。”许远山冷汗瞬间下来了,压力不亚于高考最后十秒。
眼看着冰块,立马就要砸下来。
啪嗒!
许远山直接跪下了,“姐,新年快乐。”
“嗯。”许霜把冰坨子随手一扔,啪嗒碎开,“他人呢,怎么走了?”
“不知道,他说 ”牢弟也没听清,“大概,是说什么可惜了。”
许霜:“???”
什么?
另一边,江年已经开宝马回到家了。下车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车。
“草!开习惯了。”
事实上,这车他已经还给许霜了。这次开老江的车去的,结果开错了。
该死的肌肉记忆。
“车呢?”
“我下午要去一趟公司”老江刚下楼,看见儿子递来的宝马车钥匙。
“开错了,你暂时先用。”江年道,“过几天有空,我再去开回来。”
老江:“不用了,我开老车。”
“没年检。”
老江:“”
“行吧。”
江年看着亲爹小心翼翼开宝马,再到脸上咧起笑容,不由撇了撇嘴。
一天天的,就爱装正经。
他现在可以给老江提bba,但是去年才买的家用轿车,再买也没意义。
“啪嗒啪嗒!!”
江年活动活动筋骨,慢悠悠上楼去了。由于没车,干脆在家躺了两天。
而后,事态升级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