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某天正蹲躺在沙发上,大冷天的。背着李女士,在家偷摸吃冰淇淋。
手机就响了起来,好几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
“家里怎么样?”徐浅浅紧张道,“我们小区附近,好像有感染者。”
“啊?”江年坐直了。
“真的假的?”
“不知道,还没确定。”徐浅浅道,“看业主群里,有人在讨论。”
“那别出去了。”江年掐了掐太阳穴,“家里有吃的,先待着吧。”
原本,不出这档子事。
他也准备在余杭过年的,所以准备了三个人的年货,甚至多好几倍。
毕竞,不还得送礼嘛。
“肯定不出去了,也出不去。”徐浅浅道,“听说这一片的小区都被封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年又收到了枝枝的消息。广深也确定了,形势不容乐观。
至于京城,不需要他担心。
叮嘱一番,结束聊天。
他叹了一口气,又把冰淇淋给吃了。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镇南一片祥和。
“哎!”
“看来,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
翌日,镇南并无风吹草动。
“吉祥如意赴新春,红红火火过大年!!”超市大喇叭还在继续蒸。
江年拎着一盒茶叶,去了学校见老刘。即使镇南无事,也不适合去家里。
不管怎么说,稳妥总没错。
“老师!”
“哦哦,你来了?”老刘一看是他,头都懒得擡,“你先坐一会。”
“茶水自己泡,我手上有点事。”
“行吧。”
江年坐下,拨弄拨弄茶杯,慢悠悠起身泡茶,“唉,忙,都忙啊。”
“忙点好啊。”
老刘:“???”
抽什么疯?
他正忙着公务,也没时间理会江年。直到一小时后,这才擡起头道。
“怎么这么久了?”
“没事,我吃着了。”江年在吃老刘抽屉里的小面包,估计是师娘给的。
“谁问你了?”老刘无语。
他放下手机,又看向了江年,“你这次怎么回的这么早,怕人跑了?”
“还不是流感闹的。”江年道,“我原本要在余杭过年,赶回来了。”
“怕再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