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波棱盖。
战马也很意外,嘶鸣着想挣脱出泥洼,可越挣扎陷得越深,有的马前腿整个陷进去。有的扑通跪倒,把背上的骑兵狠狠甩下来。
“怎么回事?这地怎么这么软!”
“妈的,下头是泥塘子!”
“陷住了!拉我一把!“
骑兵们正骂骂咧咧,乱成一团,忽听轰地一声炮响,平地起惊雷!
下一瞬,一枚碗口大的铁弹呼啸而至,正面击中一名骑兵,直接砸碎了他半边身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
铁弹去势不绝,又一连砸翻了好几个骑兵,挨着碰着无不残肢横飞,愣是在密集的队伍中犁出一道血沟来………
人嘶马叫声瞬间炸开,本就混乱不堪的队伍,这下更乱套了。
“敌袭!有埋伏!”骑兵们惊叫起来,但好戏还在后头呢!
那一声炮只是号令,紧接着,东西两侧土丘上万箭齐发,枪炮轰鸣!
一时间箭如飞蝗,遮天蔽日!枪炮轰鸣声震耳欲聋,硝烟腾起,笼罩整片洼地。
埋伏许久的官军终于出手了!他们早就对战场进行了改造,射击的距离都是提前计算好的,无论是箭矢还是枪弹,都专往官道上落,偏偏官道上密密匝匝全是人,几乎例无虚发。
官道上,惨叫声响彻云霄。中箭中弹的士兵如镰刀割麦子般成片倒地,刘六刘七的人马登时彻底乱了套……
他们挤在官道和道边的泥地里,躲没处躲,藏没处藏,只能尽可能躲在同伴身后,拿别人的身体做挡箭牌。
齐彦名又惊又怒,拔刀大喝:“慌什么!冲上去干死他们!”
他麾下老兄弟便再次策马进入草丛,想要冲上不远处的土丘,干掉偷袭的明军。
可别看就这么点儿距离,战马就愣是冲不过去,还是跟之前一样,马腿深陷泥里,怎么催动也没用。“下马!”他小舅子庞文宣见状急眼了,率众翻身下马往前冲。
然而下了马成了步兵也一样,咬着牙冲进去十几步,两脚就深深陷在了泥里,越挣扎陷得越深,直到动弹不得,成了明军的活靶子……
齐彦名见状目眦欲裂,这些老弟兄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只好放弃了直扑明军的幻想,命他们先撤回来。但这一去一回,就折了他近百名弟兄。
全军的损失就更大了。明军第一轮齐射持续了顿饭功夫,刘六刘七人马折损数千,起事至今他们都没这么惨过……
而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