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点。”
“你儿子很能干,你不用操心。”陈观楼宽慰道。
陈观复岂能放心,“他还是太年轻,没有经历过朝堂残酷斗争。我最担心的是,一着不慎,跳进别人挖好的坑里。”
“你给他安排了那么多谋士,难道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吗?”
“有用也要他听得进去。谋士的话他可以不听,但你是长辈,你的话,他不得不听。”
陈观楼皱了下眉头,“你真是给我找麻烦。你知道我最讨厌带小孩子。”
“他不是小孩子,他只是缺乏历练。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他被人算计就行了。偶尔吃点亏,就当是买个教训。”
陈观复全是对儿子的担忧,也是对侯府的担忧。
陈观楼冷哼一声,“行了,行了,答应你!”
陈观复哈哈一笑,一副得逞的表情,很是开心。
“你有空多去侯府转转。有你在,侯府人心稳定。”
陈观楼呵呵两声,“免费劳力用习惯了,是吧。”
“少不了你的好处。”陈观复承诺道,“你要用钱,一万两以下,直接去侯府账房支取。我已经打了招呼,你尽管去。”
“你倒是大方!”
“你可是陈氏家族几百年以来,唯一的宗师。该有的牌面必须有。就算你不稀罕,但我不能不重视。”
“你没往外宣扬吧?”陈观楼盯着对方。
陈观复摇头,“这种事情,岂能肆意宣扬。秘密一定要藏好。”
陈观楼点点头,没否认。
两兄弟又闲聊了几句。
二月的京城,乍暖还寒,风刮在脸上生痛。
时辰已经不早,两人走下山坡。陈观复回到队伍中,陈观楼则站在一旁,目送队伍远去。
陈梦诏站在十里亭外,眼眶有些泛红,“楼叔,我能行吗?”
“你爹对你充满信心!”陈观楼拍拍对方的肩膀,“我对你也充满信心。”
“我还不曾上过朝。”陈梦诏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这些年他一直在西北从军,在他爷爷手底下当差。直到他爷爷过世,他才回到京城守孝。
他见过大阵仗,但他没经历过朝堂上不见血的斗争,肯定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没啥不能应付的。而且,皇帝将你安排在工部,就没打算重用你。你有什么可害怕的。不担差事,就没有责任。等你摸清了朝廷运行的潜在规律,届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