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抢班夺权。反正你年轻,又是世子,有的是试错机会。纵然天塌下来,也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
陈观楼一番洒脱的发言,安抚住陈梦诏紧张忐忑的心。
陈梦诏如释重负,邀请陈观楼上马车,一起回京。
陈观楼心想,难得出城一趟,干脆去玉泉宫看望纯阳真人。好几年没见,得去问候问候。
陈梦诏一听他要去玉泉宫,嚷嚷着也要跟着去。
“我一直都很敬佩纯阳真人,我也服用过他的丹药,效果极好。”
“你这么年轻就开始服用丹药?”陈观楼脸色瞬间一垮,显得极为严肃,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陈梦诏明显紧张起来,身体绷直,连忙解释道:“没,没有!我只是好奇,服用了一回!真的只有一回。”
陈观楼冷哼一声,“暂且信你一回。若叫我知道你瞒着人长期服用丹药,不用禀报你爹,我直接打断你的腿。没人敢在我面前替你求情。”
陈梦诏瞬间就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严厉的亲爹走了,又来了一个更加严厉的叔!
原本还以为,亲爹离开京城,他能松快几天。
如今看来,全是妄想。
他耷拉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直到玉泉宫山门,他才重新兴奋起来。
他站在山门前,“不愧是天下第一道观!”
“玉泉宫何时成了天下第一,我怎么不知?”陈观楼疑惑。
“民间早有此说法!自从先帝敕封玉泉宫,民间早已经将此地视为天下第一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