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给我打了电话祝贺,他知道我在益丰里有股份,现在在搞精益,他们一帮人去年搞了一个泰山产业研究院,基本上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翘楚人物吧,所以想要邀请我入会,另外也委托我征求你的意见,想邀请你也入会,…”
晏修德的话让张建川也有些发懵:“泰山产业研究院?听这口气,是非官方组织吧?什么性质的,产业研究?”
“都是私营企业家,挂靠在中科协下边的中国民营科技实业家协会之下,不少也是工商联里的成员,现在有十多位成员了,联想,四通,万通,巨人,好像咱们汉川还没有成员吧,如果不是益丰上市,也许他们未必会邀请你我呢。”
晏修德笑了笑,“我没想到老冯居然会加入这样一个民间组织,但听他的意思这个机构其实就是探讨一下国家经济政策发展形势,有时候邀请一些著名学者一道来探讨,主要还是从私营经济发展的角度来考虑,张建川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以前从未想过,但是挂靠在中科协下边的一个协会下边,好像不至于不靠谱,而且如果是真的就国家经济大政方针的探讨展望,结合私营经济未来的前途做一些摸索讨论,倒也是好事。
“二哥,我对你说的老冯也不了解,你说的这个民间机构就更不了解了,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些,能加入当然是好事,起码多一条人脉和信息渠道,对咱们这种居于内陆地区的土鳖来说,也是好事,…”张建川的态度也让晏修德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张建川说他不务正业了。
不知不觉间,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张建川的态度也在潜移默化地发生一些微妙变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这样,如果下一次他们有什么活动,如果我能抽出时间就去参加一下,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不急。”晏修德还是比较谨慎的。
看到晏修德一离开,简玉梅就立即进门,张建川就忍不住抱怨道:“玉梅姐,难道就不能让我喘口气?我可是才连续出差一个多月回来啊。”
“行了,以后你老了有的是时候休息,现在正是你创业奋斗的好时光,努力吧!”简玉梅笑着打趣:“这不也是你经常用来给我们打气的话么?我原话送还。”
“我这是作茧自缚啊。”张建川摇摇头,示意简玉梅入座,“先急后缓,有啥需要我干的,咱们先把顺序排好,定下来,……”
“嗯,紧急的其实也没啥,省里主要领导可能想要听一听益丰控股上市的专题汇报,希望能尽早安排时间。
省政府办公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