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眸子一寒,拿起一旁的木棍横扫出去。
砰一声,汉子后仰倒地,头重重砸到地上,立马哀嚎起来。
“掰开他的嘴。”赵林吩咐石头雷五。
汉子剧烈挣扎,奈何寡不敌众,没一会儿就被硬掰开下颌。
石头一瞧,立马黑了脸,“主子,个瘪三把丸子藏舌头下面,压根没咽。
主子,怎么处理他?”
不仅石头他们看着甜丫,就连台下的山匪也都紧张的看着她。
甜丫却很是气定神闲,匕首刀柄一下下敲着手心,头也不抬随手一挥,“既然不想活,那就杀了吧!”
一句话定生死,立马有玄甲卫上台,拖牲口一样把人脱下台。
“大爷,饶命啊,饶命啊,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嘶吼求饶声响了一路。
甜丫连眼皮都没抬。
这人是她杀鸡儆猴的鸡,不死也得死,由不得他。
再说,谁让他耍心眼呢。
某一刻,求饶声戛然而止。
几百号山匪也像是被掐了脖子,鸦雀无声。
“公子,人死了!”
负责执刀的玄甲卫回来回话,一手拿刀一手拎着还在往下滴血的人头。
汉子面目狰狞,表情停留在死前那一刻,一双不甘睁着。
看到的山匪,无一例外的偏开头。
甜丫满意看着这一幕,再次开口,“还有想死的吗?
想死的都可以试试他这招儿,我不介意再见一次血!”
台下山匪纷纷惊惧摇头,恨不得把头摇成拨浪鼓。
有了刚才那一幕。
接下来一切都顺利起来。
山匪们老老实实排队上台,吃药、检查、领饭。
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
全程看下来,于和佩服的不行。
他们玄甲卫,大多数时候都负责听令行事,谋略早就有谋士安排好。
这种动脑子的事,他真不太擅长。
“公子厉害,某佩服,这出戏于某看的很过瘾。”于和真心拱手,“经此一遭,这些山匪怕是不敢再有异心。”
他跟着其余玄甲卫一起喊人公子。
自从进了山匪窝,甜丫一直是男装示人。
“还不够,这出戏还没唱完呢,于总旗接着瞧吧。”
甜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眸子落在那些